快讯:高金素梅因身体不适,在经检察官谕令限制出境后,先行送医! 事情从昨天清晨六点就已经开始,天还没有完全亮,搜索行动同步展开,高金素梅的住所、办公室、服务处,多处地点同时被搜查,她没有任何缓冲和准备,就被直接带往调查局国安站,这个通常用来处理高度敏感案件的地方,却用在了一桩对外公布并不涉及重大紧急风险的事件上. 从清晨到深夜,十几个小时里,她一直处在被讯问、被等待、被持续盘问的状态里,没有足够的休息,没有正常的舒缓空间,直到今天凌晨一点,她才从调查局国安站转到台北地检署,本以为流程即将进入尾声,没想到新一轮讯问继续展开,长时间的精神紧绷,不间断的询问节奏,一步步把人的体力逼到极限,直到最终撑不住. 意识和身体双双亮起红灯,才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,从清晨六点到凌晨送医,前后时间长达二十小时,这样的强度,放在任何人身上,都是难以承受的折磨,更何况是一位长期问政、身体本就可能承受高压的资深民意代表。 一位在政坛深耕多年、始终为弱势发声、立场坚定的在野立委,在正常行使职权、履行监督责任的阶段,遭遇如此高强度、长时间、高密度的侦讯,本身就已经超出了正常司法调查的范畴,正常的办案讲究程序合理、节奏适度、尊重基本人权. 可这一次,我们看到的是不间断推进、无缝衔接、不给喘息、不看状态,直到人被拖到体力不支、必须送医才停下,这不是在查案,这更像是在用人的身体极限,去测试权力可以任性到什么地步,用最消耗人的方式,给立场不同者最直接的震慑,用看似合法的流程,做着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, 这不仅是对个人权利的漠视,更是对整个民意监督体系的冲击,当一位立委连基本的身体状态都无法被尊重,当司法程序可以被随意拉长、加码、高强度推进,那未来谁还敢放心监督,谁还敢坦然表达不同意见。 这样的场面,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当年自己被特务搜索的经历,同样是被带走,同样是先送往国安站做笔录,可当年的流程和尺度,与今天完全是两回事,我记得很清楚,当晚八点多就被转到台北地检署,调查人员当时就明确说,检察官交代,这件事新闻闹得太大,必须赶在午夜之前赶快结束, 不能继续拖延,不能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,最后我在凌晨一点多从台北地检署离开,苏恒一直在外面等着我,上车之后直接回到新党党部,很多人都在那里等着,我们一起吃了猪脚面线, 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除霉运,同样是立委被调查,同样是受到外界关注,当年的办案者懂得看舆论、守尺度、懂分寸,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太过火,知道要给人留基本体面,可如今,同样的流程,却被用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,不是法律变了,不是程序改了,而是背后的心态变了,尺度松了,目的性强了,双重标准,就这样明明白白摆在眼前。 今天发生在高金素梅身上的事,绝不是孤立个案,它是一种信号,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趋势,当立场不同就容易被盯上,当监督有力就可能被针对,当坚持原则就会被特殊对待,当司法手段可以被随意加码使用,整个环境都会变得紧绷,民意代表的职责是监督、是提醒、是为不同声音说话,不是只能顺从、只能沉默、只能看脸色. 可现在的情况是,越是敢说话、敢坚持、敢不妥协的人,越容易遭遇这种高强度、高压力、高消耗的对待,二十小时不间断的侦讯,拖到送医才停止,限制出境随之而来,表面上每一步都有程序,实际上每一步都带着针对性,这种做法,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的身体和尊严,更是整个社会对公平、正义、程序正当的信心。 我们从不反对依法办案,也从不支持任何人凌驾于法律之上,我们反对的是差别对待,反对的是双重标准,反对的是用合法程序做不合理的事,反对的是把司法当成施压工具,反对的是对在野者、异议者、坚持民族立场者进行无底线消耗,高金素梅长期为原住民发声,为社会公平奔走,在政治立场上始终坚定,不随波逐流,不畏惧压力, 这样的人,本应受到尊重,本应在合理合法的环境下履行职责,而不是在清晨被带走,被连续讯问二十小时,被拖到体力崩溃送医,这不是文明社会该有的样子,也不是正常政治生态该有的画面。 身体不适可以医治,人心凉了却很难挽回,程序可以包装得很完美,不公却会被所有人看在眼里,这一次送医,不是结束,而是提醒,提醒所有人,当权力失去分寸,当程序失去正义,当立场决定待遇,每一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被针对、被消耗、被过度对待的人。 我们尊重法律,但我们绝不接受被随意拿捏,我们支持正当办案,但我们绝不认同差别对待,高金素梅的遭遇,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,而是关系到每一个敢于发声的人,关系到未来的声音能不能被听见,关系到公平和正义,能不能真正落在每一个人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