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女子被父母催婚,随便在网上找了个男子结婚,两人约好婚后各过各的。之后女子先后跟2名男子恋爱,一个月内先后跟这2名男子举行了婚礼。 这是一段普通的家庭日常视频,那是2023年,上海民宿老板李文龙正盯着手机屏幕,看自己“妻子”发来的孩子学步画面。 突然,背景音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,他在逗弄孩子,语气熟稔,而且——那是“岳父”的声音。 李文龙的手指僵住了。这声音不对。 那个在浙江订婚宴上举杯换盏、收下他8.8万彩礼的“岳父”,声音根本不是这样的。那个老人的声线更沉,口音也不同。 恰是这一秒钟的音频误差,仿若一根尖锐的针,精准无误地戳破了宛如庞然大物般的气球,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与和谐。李文龙报了警,而随之崩塌的,是一场早已超越了普通人想象力的“空间折叠”骗局。 坐在审讯室里的女子叫林某。在上海警方的调查卷宗里,她的生活被切分成了无数个互不干扰的平行宇宙。 要把这个故事讲清楚,我们得把时间轴拨回2021年。那一年,林某在上海把自己活成了一位顶级的“时间管理大师”。 她在地理上画了两条严格的封锁线。 第一条线在上海嘉定,那里住着她的男友赵鑫。 第二条线在浦东的别墅区,那里住着她的另一位男友李文龙。为了讨她欢心,这位经济宽裕的民宿老板专门租下了一栋别墅作为爱巢。 林某就这样游走在嘉定和浦东之间。她利用都市人常见的“加班”、“出差”作为借口,把一周七天切成了无数个碎片,实现了物理上的完美分身。 更让人咋舌的是她在时间维度上的压缩能力。 两人在山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。 仅仅30天后,也就是同年7月。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,只是换了男主角。 在浙江这片土地上,她与李文龙举办了人生中的第二场婚礼。浪漫氛围弥漫,这场婚礼似是岁月馈赠的又一绮梦,见证着他们爱之篇章的延续。一个月内,两场婚宴,两个新郎,跨越两个省份。这种密度的角色切换,哪怕是职业演员也会感到疲惫。 你可能会问,双方父母见面怎么办?于中国人而言,此乃婚姻途中难以绕避之关卡。它宛如一道无形的沟壑,横亘在结婚之路上,成为众多新人必须跨越的一道坎。 林某给出的解决方案充满了冷酷的商业逻辑:外包。 既然真实的父母无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平行宇宙里,那就雇人。她花了3000元,请来了几位临时演员。 这些陌生人穿上体面的衣服,坐在主桌上,扮演着慈祥的岳父岳母,收下女婿的敬茶,全程演技在线。 而她真正的父母,此时正坐在上海的老宅里,对自己女儿正在上演的荒诞剧一无所知。 甚至连婚姻最核心的法律契约,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 每次办完酒席,男方提出要去民政局领证时,林某总能抛出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。 “我是失信被执行人,领证会连累你。”或者,“单身身份给孩子办出生证明更方便。” 这些借口听起来既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悲情,又带着现实主义的考量,男方往往也就信了。 但真相是,她根本没法领证。因为早在2017年,她就已经结婚了。 那是她与一个叫程伟的男子的“契约婚姻”。当年为了应付父母催婚,两人领了证,但私下约定“互不干涉”。 这段法律上存续、实际上死亡的僵尸婚姻,反而成了林某最安全的护城河。她用它来规避重婚的法律风险,在外面大肆猎取情感和金钱资源。 到了2023年,这个骗局进化到了最残忍的阶段——生物学诈骗。 林某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程伟生下了一个女儿。 这个孩子,被她当成了向另外两个男人索取资源的筹码。 她对赵鑫说,这是你的儿子,抚养费拿来。她对李文龙说,这是我们的女儿,生活费转来。 一个孩子,三份爹,三条现金流。孩子喝的每一罐奶粉背后,可能都叠着三个男人的转账记录。 直到李文龙听到视频里那个陌生的声音,报警并没有让林某慌张,她的反应甚至带着一种法盲特有的狡黠。 面对警察,她振振有词:“我只是婚内出轨,这是道德问题,顶多算私生活混乱,不犯法吧?” 她试图把这起案件降维打击成一桩桃色新闻,以此来逃避刑事责任。 但法律的逻辑从来不看你演得多逼真,只看事实链条。 刑法第266条对此有清晰的定义。当她虚构怀孕、雇佣演员、隐瞒已婚事实,并以此为手段让李文龙一家交付了8.8万元彩礼时,性质就已经变了。 这不是感情纠纷,这是赤裸裸的诈骗。 上海的繁华夜色下,林某精心搭建的这座多角迷宫,最终没能困住别人,反而把自己锁死在了铁窗之内。 这哪里是什么“道德瑕疵”,分明是一场关于人性贪婪的精准计算,只是她算准了时间,算准了空间,唯独算漏了谎言是有声音的。 信息来源:央视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