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汤恩伯病重,想到美国做手术,但拿不出路费和手术费,向陈诚求助,陈诚很是同情,但此时蒋氏父子在台湾统治已经稳固,陈诚被蒋经国挤兑、取代,失去了实权,已经是有心无力、爱莫能助了,只好替汤恩伯向蒋介石求情,蒋介石批示只能到日本做手术,而且只给批了几千美元,结果最后汤恩伯死在了日本人的手术台上。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都说伴君如伴虎,汤恩伯的经历就是这句话活生生的例子。 这位人称“中原王”的国民党上将,因为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医疗事故送了命。 最可悲的是,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,他心里念念不忘的,还是盼着老上司蒋介石能原谅他、重新接纳他。 汤恩伯跟着蒋介石退到台湾后,日子一落千丈。 因为丢了上海,他彻底失了宠,兵权没了收入来源也断了。 他租住在台北郊外一所又破又旧的平房里,偏偏又得了严重的胃病。 疼起来在床上缩成一团,完全没了当年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威风。 家里穷得连止痛针都买不起,从前巴结他的部下、同僚,现在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上他的晦气。 这种被人抛弃、贫病交加的滋味,比身体上的疼痛更难熬。 实在没办法了,他只好拉下脸,托人向当时在台湾掌权的陈诚说情。 他希望上头能开恩,批准他去医疗条件更好的美国或者日本治病。 对他来说,这已经不是求富贵,仅仅是求一条活路。 等了好久,终于等来了消息。 蒋介石那边松了口,但批准的不是医疗水平更高的美国,而是日本。 当这份“恩准”送到病床前时,汤恩伯激动得直流眼泪。 他觉得这表示“领袖”心里到底还是记着他的旧功。 上头还特意指定了东京庆应大学医院的一位日本胃病专家,名叫和田敬二,来给他主刀。 汤恩伯对此没有丝毫怀疑,反而觉得这是上面对他的关怀,于是满怀希望地去了日本。 到了东京,住进医院,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。 但一直跟着他的副官,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医院里的人对他们虽然客气,但总透着一股疏远。 手术那天,情况开始变得古怪。 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,远远超过了一般胃部手术该有的时间。 等在门外的副官坐立不安。 终于,主刀的和田医生走了出来,他很平静地宣布,汤恩伯因为“手术中大出血”,没抢救过来。 副官简直无法相信,手术前的各项检查明明都是正常的,怎么会突然出这么多血要了命? 在一片混乱中,那位日本医生离开时,用非常生硬的中文,对着副官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四个字:“不是意外。” 这句话像一道冷光,瞬间让副官想通了很多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。 副官浑身发冷,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起来一想,他猛地意识到,这很可能是一场精心设计、看起来像意外的“医疗事故”。 对疑心很重的蒋介石来说,一个知道太多的旧部下,活着就是个麻烦。 让他在台湾穷困潦倒而死,面子上不好看。 但让他死在日本的手术台上,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推给“医疗意外”。 同时还能显得蒋介石“仁至义尽”,毕竟批准他出国治病。 那份他苦苦哀求才得来的“恩准”,搞不好从一开始,就是一封温柔的处决令。 副官带着汤恩伯的骨灰回到台湾。 蒋介石下令为他举行了非常隆重的追悼会,还追赠他为陆军上将,表彰他对“党国”的功劳。 一时间,汤家门前又摆满了花圈,那些从前躲着他的人,又都跑来吊唁,显得很悲伤。 这副场景在副官看来,充满了讽刺。 后来,副官在整理汤恩伯的遗物时,偶然发现一张小纸条。 上面是汤恩伯在病痛中潦草写下的几个字,大概提到一笔“钱”的事情,还写了一句“我若不死,秘密难守”。 副官这下才彻底明白,汤恩伯的死,恐怕不光是因为打仗失败失了宠。 可能是他经手或知道某些涉及最高层的大笔资金去向的秘密。 他或许天真地以为,守着这个秘密能当护身符,却不知道这恰恰成了催命符,碰了最不该碰的东西。 很快,负责情报的特务就找上门来,反复盘问副官关于“那笔钱”的事。 副官深知这里面的凶险,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照顾生活的,什么钱财事务一概不知,这才勉强过关。 在陈诚的暗中安排下,他拿到船票,准备离开台湾。 在码头,他甚至看见汤恩伯年轻的儿子也被几个便衣带走问话,显然上头并没有完全放心。 当船慢慢离开港口,副官站在甲板上,从怀里掏出那枚汤恩伯一直珍藏、象征他半生军旅生涯的青天白日勋章。 他看了一眼,然后一松手,把它扔进了茫茫大海。 汤恩伯的故事,是那个特殊时代权力游戏的一个残酷写照。 它冷冰冰地告诉我们,在至高无上的政治利益和权力稳固面前一切都一文不值。 他这大起大落的一生,更印证了“伴君如伴虎”这句话。 主要信源:(凤凰资讯——从大陆逃到台湾后的汤恩伯:死在日本手术台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