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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,57000名德国战俘在莫斯科街头进行游街。为避免意外发生,苏军决定在

1944年,57000名德国战俘在莫斯科街头进行游街。为避免意外发生,苏军决定在这三天对德军战俘的食物中投放泻药。 1944年7月17日。 那是莫斯科最热的夏天之一,气温飙到了40度。对于刚从白俄罗斯前线被押送来的德国战俘来说,这简直就是地狱的前奏。前一天晚上,苏军“贴心”地给这几万名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战俘准备了丰盛的晚餐——居然是油腻的荞麦粥配猪油。 对于长期营养不良的肠胃来说,这种高油腻食物本来就是一种冲击,更别提里面还加了“佐料”。很快,化学反应在几万人的肚子里开始了。 到了游街当天,这支由90个方队组成的庞大队伍出发了。 走在最前面的是19名德国将军。为了把戏做足,苏联人特意允许他们穿上笔挺的将军服,挂上铁十字勋章。这一招太狠了,就是要让你看着自己衣冠楚楚地走向耻辱的深渊。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指挥官,此刻必须强装镇定,但他们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,已经出卖了内心的恐慌。 紧跟在后面的,是浩浩荡荡的士兵方阵。这帮人可就没那么体面了,许多人连鞋都没有,衣衫褴褛,身上长满了虱子。 随着游街开始,那顿“加料晚餐”的威力彻底爆发了。 绵延3公里的队伍,烈日当头,高温炙烤。战俘们不仅要忍受周围苏联群众的怒视和唾骂,还要拼命夹紧双腿,与自己的括约肌做斗争。但在生理本能面前,所谓的意志力就是个笑话。 很快,队伍里开始出现尴尬的状况。一个接一个,成百上千名战俘控制不住了。稀里哗啦的排泄物顺着裤腿流下来,直接拉在了莫斯科的柏油马路上。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、腐烂的味道以及排泄物的恶臭。这种味道,对于骄傲的“雅利安超人”来说,比子弹打在身上还要痛。他们在物理上被击败之前,先在精神上被“社死”了。 当时负责押送的苏军士兵捂着鼻子,甚至还嘲讽道:“看来德国人也就这点素质,随地大小便。”这话说得损不损?明明是你们下的药,反过来还要骂人家没教养。但这正是战争的残酷逻辑——胜者拥有一切解释权,包括定义你的体面。 道路两旁的莫斯科市民反应也很值得玩味。 在此之前,苏联官方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,原本以为老百姓会冲上去把这些侵略者撕碎。确实,当队伍经过时,有人高喊“希特勒完蛋”,有人往队伍里吐口水,甚至有激动的妇女拿着锅碗瓢盆砸过去,因为她们的丈夫、儿子都死在了德国人手里。 但在那漫长的6个小时里,当看到这些曾经凶神恶煞的法西斯匪徒,如今变成一个个挂着粪便、脚步虚浮、眼神空洞的可怜虫时,人群中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 一位经历过那场游街的苏联老兵后来回忆说,他看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,手里本来紧紧攥着一块石头,准备砸向德国人。但当她看到一个年轻的德国兵一边走一边哭,裤子上全是脏东西时,她的手松开了。那一刻,恨意或许还在,但作为人类的某种悲悯,压倒了复仇的快感。 这场被称为“大华尔兹”的游街行动,与其说是一次阅兵,不如说是一场大型心理战。它向全世界,尤其是向此时正在西线磨磨蹭蹭的英美盟军展示了一个事实:搞定德国人,苏联红军才是主力。 队伍最终在距离克里姆林宫不远的地方解散,这些虚脱的战俘随后被像牲口一样塞进列车,运往西伯利亚等地的集中营。但这还不是高潮。 高潮在于队伍走后。 苏联当局安排了数十辆洒水车,紧跟在战俘队伍的屁股后面。洒水车喷出高压水柱,混合着肥皂水,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被战俘弄脏的街道。 这个画面极具象征意义,也是苏联人搞宣传的高明之处。它不仅是在洗刷地面上的排泄物,更是在向世人宣告:德国法西斯带来的所有肮脏、罪恶和屈辱,在这一刻,被彻底洗刷干净了。俄罗斯大地,重新恢复了纯净。 这种“暴力美学”般的羞辱方式,其实一直是战斗民族的传统艺能。 在那三天的莫斯科街头,57000名德国战俘用最狼狈的方式,为他们的侵略行为买单。那段充满异味的历史,虽然听起来不怎么高雅,但它却无比真实地揭示了战争的底色:没有什么荣耀可言,剩下的只有屎尿横流的狼狈和无尽的屈辱。 对于我们今天的人来说,这个故事最大的警示或许在于:当一个国家决定发动侵略时,不仅要做好战败的准备,还要做好尊严扫地、被人踩在泥泞里的准备。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洒水车早已洗去了莫斯科街头的痕迹,但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辱,恐怕会永远留在德国人的民族记忆里,也会让每一个试图挑起战争的人,在午夜梦回时感到脊背发凉。 毕竟,如果你不想在别人的首都拉裤兜,最好的办法,就是别把坦克开进别人的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