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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9年,林徽因刚生了孩子,被撑大的肚子还没恢复,梁思成却拿起相机一顿拍,19

1929年,林徽因刚生了孩子,被撑大的肚子还没恢复,梁思成却拿起相机一顿拍,1932年,林徽因生二胎时,梁思成又是一顿拍。 1929年,林徽因25岁,在沈阳刚生下大女儿梁再冰。那时候虽说她是新晋辣妈,但毕竟年轻,底子好。照片里,林徽因躺在铁架床上,虽然刚遭了罪,但脸上那个红润劲儿还没退,嘴角挂着笑。最绝的是啥?床头柜和床内侧,满满当当摆的都是书。这哪里像坐月子,简直像是在图书馆休了个假。这时候的梁思成,举起相机,“咔嚓”一张,定格了妻子初为人母的喜悦和那个还没完全平复的肚子。 这时候你可能觉得,嗨,这不就是秀恩爱嘛。别急,咱们看下一张。 时间来到1932年。这时候林徽因28岁了,生下了二胎儿子梁从诫。 这一次,画风全变了。照片里的林徽因,明显没了一胎时的那种精气神。毕竟那是1932年,医疗条件有限,再加上她身体底子本来就弱,这三年光景,那是实打实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。照片中,她神情虽然平和,但那种深深的疲惫感根本藏不住。手肘比三年前丰满了不少,那是典型的产后水肿。 最让人看着心疼的是床头的细节。书?没了。文具?也没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大号水瓶,还有一个插着长长吸管的水杯。床另一头放着个大花篮,那是亲友送来的慰问。这一回,她是真的累了,累到连书都拿不动,只能靠那根长吸管维持水分。 可就在这种林徽因最“狼狈”、最不“女神”的时刻,梁思成又拿起了相机。 对着那个鼓胀的肚子,对着那张略显浮肿的脸,他又是一顿拍。 梁思成到底是咋想的? 这就得从梁思成这个人的“属性”说起。他首先是个建筑师,其次才是丈夫。在咱们看来,那是产后的赘肉和浮肿;在梁思成这个理工直男眼里,那是一座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工程的“建筑”。 他拍这些照片,压根就没想过什么美颜滤镜,他要的就是真实。 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1918年相识,那时候林徽因才14岁,梁思成对这个梳着小辫子的姑娘一见钟情。后来林徽因跟老爹林长民去欧洲游历,徐志摩那通狂轰滥炸的追求,闹得满城风雨。 如果林徽因是个只爱听甜言蜜语的人,她早就跟徐志摩跑了。徐志摩那是诗人,看人那是带着柔光镜的,他爱的是他想象出来的那个完美的林徽因。 可梁思成不一样。梁思成是梁启超的长子,家学渊源,但他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。林徽因选梁思成,就是看中了他这点——不玩虚的。 1928年,两人在加拿大结婚。你看他们的蜜月是怎么度过的?人家是去海边晒太阳,这俩人是揣着一本《营造法式》(那可是这俩人的定情信物,老爹梁启超送的“天书”),满欧洲地跑,去钻古堡、爬教堂、看废墟。 在梁思成眼里,林徽因从来就不是什么摆在神坛上的瓷娃娃。她是那个能跟着他爬脚手架、在山西满是灰尘的破庙里测绘、在李庄破屋子里点着煤油灯画图的战友。 所以,回到产房那一刻。 当梁思成举起相机的时候,他心里想的绝对不是“我老婆变丑了”,他想的可能是:这具身体,刚刚孕育了一个生命,就像大地承载了万物,这是一种充满了力量和牺牲的结构美。 他把林徽因那些“不完美”的瞬间记录下来,其实是在用行动告诉林徽因:不管是那个在清华园里被万人追捧的才女,还是现在这个肚子大、脸浮肿、插着吸管喝水的产妇,在我这儿,都是珍宝。 这比徐志摩那几百首情诗都要硬核得多。 而且,这几张照片能留下来,简直就是个奇迹,背后还有段更感人的故事。 1937年,卢沟桥事变爆发,北平沦陷。梁思成和林徽因拖家带口往大后方逃难。 逃难路上,多少人把金银细软都丢了。可梁思成呢?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饼干盒。 那个饼干盒里装的不是吃的,也不是存折,而是他多年来拍摄的底片——这里面就包括林徽因这两次生产的照片,还有他们千辛万苦测绘的那些古建筑影像。 当时同行的学者刘敦桢还打趣他,说你这人分不清轻重。梁思成怎么回的?他说:“人没了,照片还在,就还有个念想;照片没了,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也就跟着没了。” 这就是理工男的极致浪漫。他拼了命也要保住妻子“最丑”的时刻,因为那也是她生命中最真实的时刻。 后来的日子咱们都知道了。在昆明,在李庄,林徽因的肺病越来越重。那时候日子苦啊,林徽因瘦得都脱了相。但只要梁思成在身边,这个家就散不了。 他们一起编写《中国建筑史》,林徽因那时候常常得卧床工作,梁思成就在旁边给她绘图、查资料。这两人,把日子过成了教科书式的“相濡以沫”。 直到1955年4月1日,林徽因在北京同仁医院病逝,享年51岁。 她走后,梁思成亲自为她设计了墓碑。那块碑上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,只有“建筑师林徽因墓”几个字。对他来说,这几个字,分量千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