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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永贵副手郭凤莲的现状:2026年已79岁,仍任大寨村党总支书记、全国人大代表,

陈永贵副手郭凤莲的现状:2026年已79岁,仍任大寨村党总支书记、全国人大代表,深耕大寨农文旅发展。 说起这位老太太,村里人都觉得她好像不知道啥叫退休。快八十岁的人了,头发全白了,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,说起村里的事一句是一句,干脆得很。她每天照样在村里转悠,去看看梯田,查查水渠,谁家民宿有啥新想法,她也乐意听听。你问她累不累,她大概会笑着回你一句:“闲不住,也不习惯。” “铁姑娘”的根,扎在1963年的泥地里 很多人知道郭凤莲,是因为“铁姑娘”这个名号。这名号怎么来的?那得倒回1963年。那年夏天,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把大寨冲了个七零八落,地没了,房塌了。当时才十几岁的郭凤莲站了出来,领着村里23个姑娘,成立了“铁姑娘队”。姑娘们和男劳力一样,跳进泥水里抬石头、修大坝,手上全是血口子,疼得厉害了就用热油烫一下接着干。靠着一股子狠劲,她们硬是把冲垮的田又抢了回来。这场灾后的大寨,粮食不但没减产,还给国家上交了30万斤粮,这才有了后来响彻全国的“农业学大寨”。那段岁月,把“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”八个字,像钉钉子一样钉进了郭凤莲的生命里,也钉进了大寨的基因里。 人生的沟坎:从顶峰离开,又带着失落回来 时代的大潮起起伏伏,大寨这面旗帜也经历了风雨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全国,曾经作为标杆的大寨,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了。1980年,郭凤莲被调离了大寨,这一走就是11年。用她自己的话说,那段时间心里“憋屈”。等她1991年受乡亲们恳请再回来时,眼前的大寨让她心里发酸:集体家底空了,村里欠着债,面貌甚至还不如七十年代。那个曾经红火火的小山村,好像被时间遗忘了,在原地徘徊。 二次创业:扛着“大寨”招牌,闯市场的路 回来,不是重温旧梦。郭凤莲明白,光讲精神不行了,得让乡亲们口袋里有钱。她说了句特别实在的话:“过去是全国学大寨,现在是大寨学全国。” 她带着村干部天南地北地跑,去看江苏的华西村,看别的地方怎么搞企业。她注册了“大寨”商标,这个名字不再是单纯的政治符号,成了能换钱的金字招牌。开水泥厂、办核桃露厂、搞旅游公司……以前扛锄头的手,学着看报表、谈合同。这个过程不容易,但大寨人骨子里那种“只要认准路,就一定要干成”的劲头又上来了。村里经济发展了,她也没忘了那份情感寄托。2007年,村里重建了当年被洪水冲毁的普乐寺,三千多万的费用是她儿子出的。站在新修的庙前,她眼圈红了,没说啥。这或许是对过往岁月的一个交代,告诉世人,大寨人靠自己的双手,能把失去的东西再找回来。 “老代表”的新履职:把山沟里的声音带到北京 如今,郭凤莲更重要的一个身份是全国人大代表,而且一连当了七届,是个名副其实的“老代表”。她提的建议,没什么高深理论,全是泥土里长出来的问题:农村垃圾怎么处理、老人的养老金能不能再多点、小山村的旅游资源怎么整合。2025年开两会,她不是光讲成绩,更把乡亲们的困惑带到了人民大会堂:“游客多了,但项目花样不多,咋办?”“村里还有些空闲的老房和地,咋用起来?” 她建议把周边零散的小村资源“打包”,联合搞特色旅游,这样才能吸引更多人。别人问她为啥总能提出新问题,她朴实地笑笑:“脚步得跟着节令走。” 意思很简单,时代在变,农民的需求在变,代表的工作也得跟着变。 光环之下:一个老人与一个村庄的未来 走近看郭凤莲,会发现她身上有种复杂的混合。她是载入历史的“铁姑娘”,却最怕别人叫她“英雄”。她带领大寨创造了年产值过亿的经济实体,却依然保持着每天下地转转的习惯。她儿子事业有成,但她自己还住在村里,操心着谁家孩子上学、谁家老人看病。年近八旬,她心里揣着两件大事:一是大寨怎么继续发展,二是谁能接好班。大寨的旅游越来越火,但怎么能让“大寨”这个品牌历久弥新,而不只是成为一个怀旧景点?这是留给她和后来者的考题。 郭凤莲的故事,像一部微缩的中国农村发展史。从战天斗地的集体英雄主义,到市场经济中的迷茫与转型,再到新时代乡村振兴的探索,她的人生轨迹与大寨的命运紧紧缠绕。她不是一个活在旧时光里的符号,而是一个始终在与时代对话、试图为脚下土地找到出路的实践者。那份从青石板上磨砺出的生命力,至今还在她身上,也在大寨的梯田和民宿间流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