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,“中国核潜艇之父”黄旭华,在南海做深潜试验时,顺道回了趟家,看望自己的母亲,谁知95岁高龄的老母亲,望着多年未见的儿子,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1988年,广东某寓所的门被推开时,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,站在门口的,是一个62岁的男人,满头白发,脸上刻着风霜,屋里坐着的,是一位95岁的老人,眼神已经浑浊,那是等待了将近一个世纪的疲惫,这是一场迟到了整整三十年的对视。 按照常理,这时候应该有抱头痛哭,有声嘶力竭的呼喊,但在这个房间里,在那一刻,发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现象,沉默,那种震耳欲聋的沉默,老母亲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“老头”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黄旭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,双手紧紧抓住了母亲那双枯槁的手“妈,我回来了,我是旭华”老人的反应依然不是语言,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儿子的脸庞,顺着那些陌生的皱纹一点点抚摸。 她在确认,这不是梦,也不是快要走到生命尽头时的幻觉,为什么会失语,因为这三十年,这对母子之间横亘着一个巨大的信息真空。 1958年,那时苏联专家撤走,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和巨大的技术空白,国家要搞核潜艇,黄旭华被选中了,这是一张单程票,从踏入那个代号的那一刻起,他在社会性上就“死”了,他对妻子撒了个谎,说要“出差”。 谁能想到,这趟差一出就是三十年,没有地址,没有电话,甚至连一张报平安的字条都不能有,在那个通信基本靠吼的年代,这种消失对一个母亲来说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儿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,意味着无数个夜里的胡思乱想。 亲戚朋友都在猜,黄家老三是不是犯了错误,还是失踪了,母亲什么都不知道,只能在这漫长的不知情中,被动地熬着日子,而在平行时空的另一端,黄旭华正在经历另一种煎熬,在那些与世隔绝的基地里,他和团队手里连像样的计算机都没有。 那些后来震惊世界的核潜艇数据,最早是用算盘打出来的,是用磅秤称出来的,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撞击声,掩盖了家书的缺席,最残忍的一幕发生在几年前,父亲去世了,家里试图联系他,但这封噩耗在保密系统的层层转送中迟滞了。 等黄旭华知道父亲离世的消息时,已经过了整整三个月,他在深夜里一个人抽烟,看着烟雾在黑暗中散开,他没法回去奔丧,甚至没法向着家的方向磕个头,他不是不孝,他是身不由己,他把自己作为儿子的身份,抵押给了国家最核心的机密。 那么,1988年这次见面是怎么来的,这并不是退休后的荣归故里,而是一次战前的“顺道”这一年,中国第一代核潜艇要进行深潜试验,这是极限挑战,要么成功,要么艇毁人亡,作为总设计师,黄旭华签了“生死状”决定亲自随艇下潜。 试验地点在南海,恰好离广东老家不远,组织上特批,让他顺路回去看一眼,这是一次带着决绝意味的探亲,他看着95岁的母亲,心里装着的却是即将到来的深海高压,老母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。 积压了三十年的思念、委屈、担忧,在这一刻全部涌到了嗓子眼,却因为太多太重,反而卡住了,她最终没有爆发,也没有责怪,在这个快要跨越世纪的老人心里,或许早就隐约猜到了儿子在干惊天动地的大事。 她只是流着泪,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那句最朴素的话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”这句话,就是她给儿子的全部赦免,相聚极其短暂,黄旭华不能停留,南海的深海在等着他,国家的核潜艇在等着他,他站起身,松开母亲的手,转身走出了家门。 这一次,他没有回头,直接奔赴试验场,几天后,中国核潜艇在南海深潜成功,那个令世界侧目的深度,终于被中国人的钢铁巨鲸刺破,而在广东的那个老旧寓所里,那位95岁的老人依旧坐在那里。 她不知道什么是深潜,不知道什么是战略威慑,她只知道,那个满头白发的儿子,确实回来过,那一度被“冻结”的声带和那几分钟的沉默,是这位母亲献给国防事业最无声、却最沉重的代价。 信息来源: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——黄旭华:隐“功”埋名三十载,终生报国不言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