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中国遗传学之父李景均,受到不公正对待后,毅然前往香港,可因为没有身份证明,他无法得到美国签证,也不能前往其他国家!当诺贝尔奖获得者穆勒得知后,亲自给美国国务院写信,请求派人到香港接他........... 1950年的维多利亚港,海风里夹杂着机油和海水的咸腥味,码头上,一个中年男人正死死盯着远处那艘准备起航去美国的轮船,他手里攥着几张纸片,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,他叫李景均,在此时的西方学术界眼里,他是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非法滞留者。 而在北面那片他刚刚逃离的土地上,他是被批斗下台的“反动学术权威”他的行囊里,装着那部后来被奉为世界级经典的《群体遗传学导论》手稿,而在他身后,国际科学界的舆论已经炸了锅《遗传学杂志》用那种只有葬礼上才会出现的黑体字,刊出了那个惊悚的标题。 《遗传学在中国死亡》但新闻标题救不了他,美国领事馆的大门紧闭,签证官冷冰冰地把他拒之门外,这一刻,这位中国遗传学的奠基人,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真空状态”。 几年前会发现这不仅是个悲剧,更是一场关于逻辑的荒诞剧,战后的北大农学院,本该是书桌最安静的地方。但乐天宇等人带着“进步”的尚方宝剑冲了进来,他们举着苏联李森科的大旗,把李景均信奉的“摩尔根学派”直接定性为“唯心”和“反动”。 这哪是学术之争,这就是把显微镜下的数据,直接送上了审判台,李景均是个天真的书生,他竟然试图用理性去对话,甚至亲手翻译了对手李森科的著作,想告诉对方:你看,学术是可以交流的,我们应该兼容并包。 结果这本翻译稿被直接扔在他脸上,成了他“宣扬伪科学”的铁证,当你试图跟流氓讲道理时,讲道理本身就成了一种罪过,打击很快从学术蔓延到了私域,有人开始构陷他的妻子与美国大使馆有“秘密联系”。 这种毫无底线的株连战术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李景均此时才明白,在这里,不仅报国无门,连做个沉默的哑巴都成了奢望,最让人心碎的对比,往往藏在地图的轨迹里。 1941年,国难当头,李景均本来在美国过着让人羡慕的日子,受着遗传学泰斗杜布詹斯基的赏识,可他带着妻子逆行回国,那条路上有日军潜艇的鱼雷,有香港沦陷期的饥饿,还有在桂林逃难时的狼狈。 那时候他是不怕死的,因为前面是“家”是为了给苦难的国家续上一脉科学的香火,可到了1950年初,这一次的离开却像做贼,他只能撒谎说是“请假”经上海、过广州,再一次来到香港。 同样的维多利亚港,九年前是满腔热血的归途驿站,如今却成了仓皇辞庙的逃生出口,当年他不怕日本人的炸弹,如今却怕极了同胞的唾沫。 1950年的那个绝望码头,就在李景均以为自己将在香港烂掉的时候,大洋彼岸的一封信,硬生生把这扇铁门撬开了一条缝,诺贝尔奖得主穆勒(Muller)听说了这件事,这位科学巨擘没有像政客那样权衡利弊,他直接给美国国务院写了一封措辞激烈的信。 请求美国政府立刻派人去香港接人,信里的逻辑很简单:如果不救他,不仅是一个人的毁灭,更是科学文明的耻辱,美国国务院破例了,签证批了下来,这不是什么政治避难,这是科学界对政治边界的一次硬核突围,穆勒捞起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颗后来照亮现代医学的火种。 到了匹兹堡大学的李景均,并没有变成一个充满怨恨的“祥林嫂”他选择了最无声也最有力的方式复仇,他在那里确立了医学研究的两大基石:“随机”与“双盲”原则,后来他当选了美国人类遗传学会主席。 真正的爱国,本该是让科学在本土生根发芽,而不是把自家的科学家逼成异乡的丰碑,那个在维多利亚港徘徊的背影,不该只是历史的伤疤,更该是至今长鸣的警钟。信息来源:凤凰网——中国遗传学之父李景均曾被迫离开中国大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