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，57岁北交大校长张福运，趁妻子熟睡，悄悄来到17岁养女房间。不久后养女怀孕，妻子生气要离婚，张福运冷笑：“离了我，你活得下去吗？” 张福运生于1890年，山东福山人，从小家境一般，但凭着聪明劲头，1910年考上清华留美预备班，第二年就进了哈佛大学法学院，成为第一个在那儿念法律的中国学生。1917年拿了法学士学位，回国后先在北京大学教国际法，很快就进了政府部门，当过交通部航政司司长，还参加过华盛顿海军军备会议的中国代表团。1922到1925年，他当上北京交通大学校长，那时候学校刚改组，他管着教学和行政，学校发展得有模有样。后来因为和宋子文是哈佛同学，1927年进了国民政府财政部，当了首任关务署署长兼国定税则委员会委员长。在他手里，到1930年，中国完全收回了关税自主权，海关也实现了国有化，这对国家财政和主权来说，是实打实的贡献。他后来还去过全国经济委员会、中国国防供应公司，抗战时帮着处理对外事务，甚至代表中国参加联合国大会的法律和经济委员会。 李国秦呢，1902年生在安徽合肥，是李鸿章的侄孙女，父亲李经沣当过晚清的县官，家里在上海有产业，日子过得讲究。她从小接受中西教育，学国画书法，性格独立，但婚姻大事还是听父母的。1923年，她21岁时嫁给了33岁的张福运。张家底子薄，他比她大12岁，本来不算登对，可李经沣就看中八字相合和文采，张福运留学背景加才华，让他脱颖而出。婚后，张福运对李国秦挺好，她操持家务，帮他打点社交，成了典型的官太太。两人感情稳定，李国秦还学英语画画，帮丈夫在官场拉关系。张福运升到关务署署长，也有她一份功劳。可惜结婚多年没孩子，这在当时重传宗接代的氛围里，是个心结。张福运起初安慰她，说不纳妾，就她一人够了。李国秦心里感激，日子过得更用心。 1935年左右，李国秦因为自己无子，提出收养孩子。张福运同意了，他们认了邻居家的女孩叶奕华为养女。叶奕华聪明乖巧，李国秦把她当亲生的养，从吃穿到教育，全包了。张福运也教她功课，一家子表面和睦。叶奕华长大后考上师范，气质好，大家都夸她像李国秦母女。谁知随着叶奕华成年，张福运的心思变了。他没守住当初的承诺，1947年57岁时，和17岁的养女发生了关系，导致叶奕华怀孕。这事败露后，李国秦震惊愤怒，她视叶奕华为己出，却遭丈夫和养女双重背叛。张福运没表现出悔意，还想让李国秦接受现实，继续过日子。 李国秦咽不下这口气，坚持离婚。张福运恼了，他有钱有势，这些年事业高升，当关务署署长，手握海关大权，而李国秦婚后多在家操持，没独立事业。他以为她离不开自己。可李国秦出身名门，骨子里有股傲气，她没退缩，坚决离了婚。张福运娶了叶奕华，生了个女儿，叫张之香，后来成了美国外交官。张福运1949年带着新家庭去了美国，在旧金山落脚，进了亚洲学会，继续写回忆录，讲海关改革。离婚后他写过信给李国秦，带点悔意，想复合，但李国秦没回。她看透了尘世，转向佛门。 离婚后，李国秦没拿张家太多财产，她去了香港朋友家暂住。那时她遇上屈映光法师，法师讲佛法，她听进去，慢慢学念经，吃素。1950年，她正式皈依，法号意空，成为屈映光的弟子。法师是密宗高手，李国秦跟了20年，悉心照护，还抄录法本。1962年，法师授她金刚阿阇黎位，她接了衣钵，成了诺那活佛派下汉传第三代传人。从此她在高雄佛光山精舍修持30多年，弘法利生，去过台湾省高雄、屏东、台中等地，开坛讲法，弟子上千，包括教授、军人和东南亚华侨。她捐房产给福利机构，一心向善，心态平和，身体硬朗。 张福运在美国过得平淡，1983年93岁时在旧金山病故。而李国秦那时81岁，继续修持，到2022年才走，享年120岁，比张福运多活27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