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大学王竹卿教授,究竟离谱到何种地步,才会逼得学生集体实名举报?拿着学生的前途当筹码,披着师者的外衣行不公之事,这不是教育,是压榨! 这事儿说起来真的让人心寒。你想想,一群学生得被逼成啥样,才会齐刷刷亮出自己名字,把导师给举报了?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在学术圈里,学生实名举报导师,基本等于把自己往后几年的路亲手铺上荆棘。他们难道不知道后果吗?肯定知道。但还是要这么做,那得受了多少憋屈,攒了多少失望? 咱们不妨琢磨琢磨,高校里这种“导师一言堂”的现象到底是怎么来的。导师手里攥着的东西太多了,论文署名、毕业签字、推荐信、实验资源,哪一样都能卡住学生的脖子。有些老师呢,嘴上挂着“培养人才”,手里干的却是“廉价用工”的活儿。让学生干私活、抢一作、延迟毕业、精神打压……这些套路早就不新鲜了。但每次有类似事情曝出来,总是处理得雷声大雨点小,过后该咋样还咋样。 我听过一个毕业多年的博士说,他在实验室那几年,每天最早来最晚走,帮导师做了好几个横向项目,结果自己毕业论文的数据却被导师压着不发,理由是“还不成熟”。最后临近毕业,导师轻轻松松把他的一作换成了自己亲戚的名字,这学生差点没熬过来。他说,那段时间看着高楼都想往下望,要不是家里还有父母,真不知道能不能撑住。听起来像编的故事对吧?可惜,这是真事。 学术圈本该是一片净土,结果某些人硬是把它搞成了“权力场”。导师和学生,本该是教学相长、互相成就的关系,现在倒好,成了赤裸裸的支配与被支配。学生交学费、花青春、赌上前途,最后却可能沦为导师的项目工具、论文机器甚至私人助理。这哪里是培养人才?这分明是消耗人才。 更让人无奈的是,很多学生根本不敢发声。举报了,怕被穿小鞋;不举报,又忍不下去。那些最终选择站出来的,往往已经无路可退。他们手上攒着邮件截图、聊天记录、项目分工表,甚至录音录像,一点一点整理成材料,这才敢往外递。为什么这么难?因为体制的维权渠道常常走不通,学院的调解往往变成和稀泥,最终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 这背后暴露的是评价机制的失灵。导师的权力过大,缺乏监督;学生的权利过小,缺乏保障。学术成果的归属、科研经费的使用、毕业标准的弹性,很多时候都是导师一个人说了算。这种环境下,遇到人品好的导师是运气,遇到不好的,就只能自求多福。 大学是什么地方?是探求真理、塑造人格的殿堂。导师又是什么角色?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引路人。如果连最基本的公平和尊重都没有,还谈什么教育?压榨学生、践踏学术尊严的行为,必须被看见、被彻查、被制止。 那些还在沉默的学生,也许正在看着这件事的进展。他们的勇气,不该只换来一时的热搜,而应推动一些真实的改变,无论是制度的完善,还是氛围的净化。象牙塔不该是弱肉强食的丛林,导师也不该是学生命运的“主宰者”。 教育一旦变了味,毁掉的可能是一群人的热爱和信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