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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媳妇的父亲走了。 丧礼那天,婆家一个人没去。 从她办完后事,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

儿媳妇的父亲走了。 丧礼那天,婆家一个人没去。 从她办完后事,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,这个家里,就再也没有“爸”和“妈”了。 每天清晨,天蒙蒙亮,她第一个起身。给孩子穿衣、洗漱,然后一头扎进厨房。锅里的粥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时,公婆也醒了,两人径直走向客厅,打开电视。 她端出两碗粥,一碗自己的,一碗孩子的,固定坐在餐桌最靠墙的那个角落。公婆在沙发上逗孩子:“昨晚睡得好不好呀?”她不接话,像没听见,只是机械地往自己嘴里送饭。 孩子吃完,她立刻收走碗,塞进洗碗机,抓起书包,牵着孩子出门。全程,没跟那两个人有任何眼神交汇。 家里的空气,是凝固的。除了电视的声音,就是孩子写作业的“沙沙”声。 大姑姐提着一个崭新的机器人玩具来了,笑呵呵地喊着孩子的名字。孩子抬头,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妈妈,没敢动。 她正收拾作业本,起身,拉过孩子的手就往卧室走,自始至终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大姑姐和那个玩具,只是一团空气。 大姑姐举着玩具的手,就那么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。十几分钟后,她把玩具默默放在茶几上,走了。 又一天,婆婆把一袋水果递到她面前,声音很轻:“给你妈带点去,她一个人不容易。” 她牵着孩子正要出门,看都没看那袋子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,绕开婆婆就往外走。 袋子从婆婆手里滑落,一个苹果“咚”地一声砸在地板上,滚到了鞋柜底下。 大姑姐后来忍不住了,在她送孩子出门时,一把拉住她的胳膊:“当初是我们不对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 话没说完,她猛地甩开那只手,力气大得让大姑姐踉跄了一下。她没说一个字,拉着孩子,决绝地按下了电梯。 电梯门缓缓关上,映着大姑姐发红的眼眶。 后来下了场大雨,她接孩子回来,母子俩浑身湿透。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给孩子擦头发,换干衣服。公婆拿着毛巾想上来帮忙,她身子一侧,躲开了,自己从柜子里又拿了一条。 厨房里,她煮了两碗姜汤。 一碗她喝,一碗孩子喝。 桌上空空荡荡,公婆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的声音,显得格外刺耳。 这根刺,扎进去时悄无声息,可扎进去之后,这个家里的每个人,都在流血。你说,这道坎,到底是她太记仇,还是换谁都过不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