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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亚夫如何做才能明哲保身   史书多赞周亚夫刚正不阿、治军严明,可这位平定七国之

周亚夫如何做才能明哲保身   史书多赞周亚夫刚正不阿、治军严明,可这位平定七国之乱、撑起景帝朝半壁江山的名将,最终却饿死于狱中,落得个功高震主、兔死狗烹的结局。他的悲剧,从来不是偶然,而是刚直性格与皇权猜忌碰撞的必然结果。世人皆叹他忠而被谤、冤屈难伸,却少有人想过,若周亚夫能稍作变通,避开皇权雷区,收敛锋芒、顺势而为,未必不能得以善终。   周亚夫的成名,始于细柳营的严明治军。文帝后六年,匈奴南下犯边,朝廷派三路军队驻守长安近郊,周亚夫奉命驻守细柳。文帝亲自劳军,到其他军营时,将士们列队迎送,唯独到了细柳营,军士披甲执锐、弓弩上弦,守门士兵直言“军中闻将军令,不闻天子之诏”,即便文帝出示符节,周亚夫也需验明后才传令开门,且要求文帝车队按军营规矩缓慢行进。   这番操作,虽让文帝赞叹“此真将军矣”,却也在无形中埋下了隐患——皇权面前,过分强调“军令”高于“君令”,即便出于治军严谨,也会让君主心生忌惮,觉得将领手握兵权、功高盖主,不易掌控。周亚夫若想避祸,此时便该懂得藏锋,在坚持治军原则的同时,兼顾君主颜面,不必事事较真。验明符节后可亲自出营迎驾,行军礼而非君臣之礼以明军纪,事后再向文帝上书请罪,说明治军严格是为保家国安宁,绝非轻视皇权。如此一来,既能保住“真将军”的名声,也能打消文帝的初步猜忌,为日后相处留下余地。   景帝三年,吴楚七国之乱爆发,叛军势如破竹,朝野震动。景帝临危受命,拜周亚夫为太尉,领兵平叛。周亚夫凭借过人的军事才能,避其锋芒、断其粮道,仅用三个月便平定叛乱,一举扭转局势,保住了汉朝的统一。此功之后,周亚夫威望达到顶峰,景帝也对他愈发倚重,不久便提拔他为丞相。可功高震主从来都是皇权时代的大忌,尤其是手握兵权、威望卓著的功臣,更容易成为君主的眼中钉。   此时的周亚夫,最该做的便是主动放权、辞谢厚赏,避开“功高盖主”的雷区。他可在上书报捷时,将平叛之功归于将士用命、景帝运筹帷幄,而非自己的军事才能;同时主动请求解除太尉之职,归还兵权,表明自己无擅权之心,只想辅佐君主、安守本分。即便景帝不准,也需多次恳请,彰显自己的谦逊与忠心,让景帝明白,自己的存在是为了稳固江山,而非威胁皇权。反观真实历史中,周亚夫平定叛乱后居功不傲却也不懂得收敛,坦然接受封赏与提拔,无形中加重了景帝的猜忌,为日后失势埋下伏笔。   出任丞相后,周亚夫的刚直性格,彻底将自己推向了景帝的对立面。丞相一职,执掌朝政、辅佐君主,需懂得权衡利弊、委婉进谏,而非一味直言顶撞。可周亚夫却始终秉持武将的刚直,凡事据理力争,即便面对的是君主的决策,也从不退让。景帝想封皇后王娡的哥哥王信为侯,周亚夫直言反对,以“非刘氏不得王,非有功不得侯”为由,坚决驳回景帝的提议;后来景帝想废黜栗太子刘荣,改立胶东王刘彻(即后来的汉武帝),周亚夫再次坚决反对,认为废长立幼不合礼制,多次在朝堂上与景帝争执。   这些争执,看似是周亚夫坚守原则、忠心耿耿,实则是在挑战景帝的皇权权威。君主的决策,即便有不妥之处,也需臣子委婉劝谏,而非当众顶撞,伤及君主颜面。周亚夫若想明哲保身,面对这类涉及皇权与皇室家事的决策,便需学会变通。面对封王信为侯之事,可私下晋见景帝,委婉说明利弊,而非当众驳回,既给景帝留足颜面,也能表达自己的观点;面对废太子之事,可选择沉默,或仅委婉提及“废长立幼恐引发朝堂动荡”,点到即止,不必据理力争。要知道,皇室家事从来都不是“原则问题”,而是皇权的核心禁区,过分干预,只会让景帝觉得周亚夫恃功专权、目中无君。   除了直言顶撞,周亚夫的“不知避嫌”,更是加速了自己的悲剧。晚年的周亚夫,日渐年迈,其子为他准备后事时,私自购买了五百套甲胄,打算在他去世后作为陪葬品。甲胄在汉朝是违禁物品,私人不得私自买卖,此事被人告发后,景帝大怒,认为周亚夫意图谋反,将他逮捕入狱。面对审讯,周亚夫直言甲胄是陪葬之用,绝非谋反,可狱吏却讥讽他“君侯纵不反地上,即欲反地下耳”。   周亚夫不堪受辱,闭食五日,最终饿死狱中。此事看似是一场冤案,实则是周亚夫长期不避嫌、不收敛锋芒的必然结果。若想明哲保身,周亚夫晚年便需格外谨慎,严格约束家人,杜绝任何可能触犯律法、引发猜忌的行为。其子购买甲胄前,他需及时制止,告知其甲胄为违禁物品,即便作为陪葬品,也需提前向朝廷报备,求得景帝许可;即便身体年迈,也需时常入宫朝见景帝,表达自己的忠心,让景帝明白,自己晚年无心政事,只想安度余生,绝非心怀不轨。同时,面对朝堂上的流言蜚语,需及时澄清,避免被小人诬陷,若有人诬告自己,可主动上书自证清白,而非以刚直之气对抗审讯,最终落得不堪受辱、含冤而死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