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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征途中,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。当萧华前去谈判时,土司放话说:“留下

长征途中,一红军干事在筹粮时被土司武装抓走。当萧华前去谈判时,土司放话说:“留下他,我卖给你们粮食,不同意就打一仗!” 萧华攥着腰间驳壳枪的枪套,指节绷得泛白,转身往回走时,山风卷着雪沫直往衣领里钻,凉得人胸腔发紧。他直奔关押周书良的土屋,推开门就看见小周靠在土墙根,军帽檐上的雪还没化,额角的伤口结了层暗褐色的痂,手里正摩挲着贴身放的党证。 “书良,”萧华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把土司的条件和部队的处境一五一十说清楚,末了蹲下来,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,“上级的指示是,顾全大局。” 土屋里静得只有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的“沙沙”声,周书良愣了愣,忽然想起昨天被抬回营地的小战士,脸白得像山尖的雪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他把怀里揣着的半块硬麦饼掏出来,塞到萧华手里:“首长,这是我攒的,你带着路上吃。” 萧华没接,抬头时看见周书良的眼睛红了,却没有泪,反而笑了笑:“队伍能继续往前走,就好。我留下,换粮食。”他把皱巴巴的军衣下摆扯平,军帽正了正,动作麻利得像要去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。 第二天雪小了些,土司的人在山口等着。周书良走过去的时候,回头望了一眼红军的队伍,几个年轻战士攥着枪杆,别过脸抹眼睛。他冲萧华敬了个礼,手冻得有点抖,却举得笔直。 萧华后来带着驮满青稞的牦牛队出发,走了十里地还回头望,山口的人影已经和灰黄的山岗融在了一起。 晚年的萧华坐在藤椅上,抽屉里锁着那半块再也咬不动的麦饼,干得像块老木头。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一地,风一吹就沙沙响,他摸着麦饼上的纹路,嘴里轻轻念着“周书良”,念着念着,就没了声音,只有眼底的波澜,像当年山坳里没停过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