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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年,陈百强去世两周年,陈爸陈妈回到老家台山,主持纪念馆落成典礼,一下子苍

1995年,陈百强去世两周年,陈爸陈妈回到老家台山,主持纪念馆落成典礼,一下子苍老了很多。 典礼散场时天已经擦黑,乡亲们陆续道别离开,馆里只剩二老和慢悠悠转着的吊扇,风里混着外面凤凰花的香气。陈妈手里还捏着那块格子手帕,边角洗得发白,她坐在靠窗的木长椅上,盯着墙上百强七岁时的照片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在村里戏台唱歌,穿着借来的白衬衫,领口歪到一边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陈爸没坐,正弯腰擦陈列架上的旧唱片,指尖蹭过《一生何求》的封面,指腹上的薄茧蹭得封套沙沙响。 突然馆门被轻轻推开,探进来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报纸包,怯生生的。“阿婆阿公,我落了东西。”她小声说,是隔壁村的,跟着奶奶来的,走的时候把磁带落这儿了。陈妈接过报纸包,里面是盘《偏偏喜欢你》的旧磁带,标签磨得快看不清,边缘还沾着点糖渍。 “你也爱听他的歌?”陈爸忽然开口,声音比典礼上柔和多了。小丫头点点头,说奶奶总在灶前炒菜时放,她跟着哼,还会在田埂上唱给小黄牛听。陈妈拉她坐过来,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,是百强以前最爱吃的橘子味,剥开糖纸递过去。小丫头含着糖,小声哼了几句副歌,陈妈跟着轻轻和,声音不再发颤,像哄小时候的百强睡觉。 陈爸从陈列柜里搬出个旧收音机,是百强十几岁时攒的,外壳掉了漆,居然还能响。他把磁带放进去,熟悉的旋律慢慢飘出来,吊扇的风裹着歌声,吹得乐谱架上的手稿轻轻晃。 太阳彻底落山时,小丫头要回家了,陈妈把手里的格子手帕撕了个小小的角,用随身带的黑线缝在她的书包带上。“以后想听歌了,就摸摸这个。”她说。小丫头蹦蹦跳跳走了,书包带儿上的手帕角跟着晃。 陈爸陈妈靠在长椅上,看着窗外的星星,没说话。吊扇还在转,歌声停了,馆里静悄悄的,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,笑着说“爸妈,我回来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