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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1年5月7日,杜聿明因病逝世,他的妻子曹秀清电告蒋经国,希望蒋经国能够允许

1981年5月7日,杜聿明因病逝世,他的妻子曹秀清电告蒋经国,希望蒋经国能够允许杜聿明的几个子女,回大陆奔丧,但被蒋经国拒绝了,曹秀清得知消息后痛哭道:我真想不通。 淮海战役的硝烟散尽,杜聿明的人生被硬生生拧了个弯。曾经的黄埔一期高材生,蒋介石身边的“爱将”,从抗战前线一路打到兵败被俘,走进功德林那天,心里装的只有羞愧和愤懑,甚至拿砖头砸自己的头,想用一死交代过去。 出乎意料的是,功德林没有报复,反而给治肺病、做石膏床,帮助调整坏掉的脊椎。十年下来,一边养病一边听教员讲道理,杜聿明慢慢放下旧日“愚忠”,开始重新审视这一生究竟为谁而战。 1959年被特赦后,走上政协文史专员、人大代表的岗位,昔日国民党上将,竟成了新中国政治生活的一员。 与此同时,远在台湾的那个家,却被牢牢拴在旧政权手里。 1949年之后,曹秀清带着几个子女随军去台湾,看似是跟着政府撤退,实际上整天被眼线盯着,日子并不好过。 蒋介石当初答应的安置统统没影,养五个孩子全靠烟酒公卖局微薄的收发员工资,大儿子在美国交不起3000元学费服药自尽,噩耗传来,曹秀清几乎崩溃。 直到杨振宁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,风向骤变。宋美龄亲自召见,口口声声劝去美国探望女婿,笑脸背后藏着争取海外科学家的政治算盘。 曹秀清心里明白,却顺势点头,把这当成唯一脱身机会。1963年,借着“探亲”的名义,从台湾到美国,再从美国回北京,整整14年后,终于推开病房的门,和白发苍苍的杜聿明再度站在一块。 北京的日子并不奢华,却比台湾牢笼自由得多。杜聿明在政协、人大开会,在文史岗位写材料,追悼会上被称作“同志”,评价里加上“为人民的革命事业作出贡献”,这种身份转折,既是个人选择的结果,也是时代给出的重新审判。 晚年的杜聿明,常挂在嘴边的是祖国统一和家庭团圆,两件事却始终没有完全等来。 1981年春夏之交,北京闷得像蒸笼。杜致礼接到父亲病危电报,匆匆从美国飞回,推开病房门,看到的只有瘦得脱形的脸和握着母亲的那只手。 叫一声“父亲”,病床上的眼睛亮了亮,又很快暗下去。环视病房,不见其他几个子女,杜聿明心里清楚,被困在台湾的孩子们,怕是再也回不到身边。 弥留之际,杜聿明抓紧曹秀清的手,说共产党给的宽待已经是意外之幸,可惜没能在晚年看到全家团聚,更没等到国家统一。最后叮嘱一句,不去台湾,不久留美国,不给人留下做文章的口实。曹秀清含泪答应,5月7日清晨,病房里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。 人走了,遗憾还在。为了替丈夫争最后一点体面,曹秀清给蒋经国、给旧日同僚发电报,希望放几名子女回大陆奔丧。回信只有简单的拒绝。 想到当年蒋经国在赣州为母亲大办追悼会,被人夸成“孝子”,曹秀清一度相信,这样的人不会堵死别人尽孝的路。现实却提醒,政治算计面前,旁人的骨肉亲情可以轻易被踩在脚下。 多年郁结,曹秀清对闺中好友和邓颖超说的那句“看错了人”,其实也是替丈夫一生下的判语。抗战时带兵浴血,冒着枪林弹雨保的到底是谁的江山,晚景凄凉便是最清楚的答案。 5月25日,杜聿明追悼会在政协大礼堂举行,高规格的告别让曹秀清母女感到一丝安慰,却填不平团聚的缺口。 直到1982年,年近古稀的曹秀清在香港见到久别的几名子女,彼此都已白发丛生,只能在短暂的相聚里聊一聊这些年各自的坎坷。告别瞬间,曹秀清没有跟着回台湾,而是转身回了北京。那不仅是对丈夫叮嘱的遵守,也是对未来的一种押注。 从黄埔将领到功德林战犯,从蒋家旧部到八宝山“同志”,杜聿明这一生被时代推着走了好几个回合。曹秀清和子女的辗转,更像是国共分裂下千千万万个家庭的缩影。个人荣辱沉浮终究会过去,写在遗愿里、挂在嘴边的那个“统一”,才是这对夫妻留给后来人的真正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