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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前有一村民,夏天在地割草,累了,躺在阴凉处休息,不想睡着了。不知多久,朦胧中

解放前有一村民,夏天在地割草,累了,躺在阴凉处休息,不想睡着了。不知多久,朦胧中似乎有一东西在刷他的脸,软乎乎、凉丝丝的,带着点青草的潮气。 他脑子还昏沉着,以为是风吹动树枝扫过来,抬手想拨开,指尖却触到一片滑溜溜的凉。他一个激灵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竖瞳。是条大蛇,碗口粗,就盘在他脑袋边上的草窝里,尾巴尖还一下一下,轻轻扫着他的脸颊。 他魂儿差点飞了,浑身僵住,连眼皮都不敢眨。那蛇也没动,就那么看着他,信子偶尔吐一下。午后的阳光透过酸枣树的叶子漏下来,照在蛇鳞上,泛起一层冷冷的油光。时间好像停了,只剩他自个儿的心跳,咚、咚、咚,擂鼓一样。 不知僵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会儿,那蛇忽然动了。它慢悠悠地缩回身子,掉转头,朝着田埂边上一个被野草半掩的土洞游去。游到洞口,它停下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脑袋一钻,身子跟着滑了进去,没了踪影。 他这才猛地吸进一口气,手脚发软,坐起来。后背的汗,早把粗布衫子糊在了身上。他盯着那黑黝黝的洞口,心里直后怕,又觉得怪。这蛇,咋没缠他呢? 他爬起来,捡起镰刀,远远绕开那洞口,打算赶紧回家。走了几步,鬼使神差地,又折了回来。他从旁边找了根长树枝,小心翼翼地拨开洞口的乱草。这一拨,他愣住了。 洞里没有蛇,倒有个灰布包袱,露出一角。他用树枝把包袱勾出来,解开一看,里面是几卷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还有几块沉甸甸的银元。油纸包边缘,能看见泛黄的毛笔字,像是账本,还盖着模糊的红色印章。 他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这地界靠近山道,前阵子确实听过风言风语,说是有伙强人劫了镇上商号的款子,一直没破案。他赶紧把包袱原样裹好,四下张望。远处,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 他抱着包袱,在原地站了半晌。最后,他没往家走,而是转身,朝着镇上巡警所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。怀里的东西硌得他胸口生疼,不知是银元的边角,还是自己那怦怦乱跳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