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,贵州有个妹子在富士康干活。她闲着没事用没做完的苹果手机拍照,拍完忘删了。手机被英国顾客买走激活后发现了照片,顾客把她当成最美打工妹发上网,一下子就火了。大家对她的日子老好奇了 这个英国顾客叫markm49uk,他在苹果爱好者论坛发帖时,还附上了三张照片。画面里的女孩脸蛋圆润,穿着富士康的蓝色工服、戴着工作帽,笑容特别淳朴,没有一点滤镜加持。 这妹子叫彭兰(化名),当年才18岁,来自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一个小山村。家里种着几亩玉米地,父母常年在外打零工,弟弟还在上初中,她初中毕业就跟着同村的姐姐南下深圳,进了富士康龙华厂区,成了流水线上的一名普工。2008年的富士康,正是苹果手机代加工的黄金期,彭兰所在的车间负责组装iPhone 3G,每天穿着统一的蓝色工服,戴着防尘帽和手套,在流水线上重复着贴标签、检查零件的动作,一天工作10小时以上,月薪才一千八百块。 她哪见过这么“洋气”的手机?当时村里大多是老旧的翻盖机,能拍照的都少见,更别说苹果这种全触摸屏的高端货。那天是车间轮岗休息,她看到工位上放着一台还没组装完的手机,屏幕亮着,好奇之下就拿起来摆弄。同事之前偷偷用手机拍过合影,她也想给自己拍几张,一是想看看自己穿工服的样子,二是想寄给家里人,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做“高科技产品”,不用太担心。 三张照片拍得都很随意:第一张是对着车间天花板的流水线拍的,金属架子和传送带上的手机零件清晰可见;第二张是自拍,她微微侧着头,嘴角咧得大大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,工帽边缘还沾了点灰尘,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;第三张是拍的工服胸口的富士康logo,想让爸妈认得出自己的工作环境。拍完她听见组长喊开工,慌慌张张把手机放回原位,早就把删照片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——她根本不知道,这台手机后续会经过检测、包装,漂洋过海送到英国。 Mark收到手机时,本来是冲着iPhone 3G的新功能来的,激活后在相册里发现陌生照片,一开始还以为是翻新机。可点开照片仔细看,女孩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,没有浓妆艳抹,没有刻意摆拍,就是那种底层劳动者最真实的淳朴,和他印象里“流水线工人疲惫麻木”的刻板印象完全不一样。他在苹果论坛发帖时写道:“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‘赠品’,这个中国女孩的笑容比手机本身更珍贵。” 帖子一发出,立刻在国外论坛炸了锅。国外网友纷纷留言:“她的笑容像阳光一样治愈”“想知道她在工厂的生活是什么样的”“这么可爱的女孩,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”。没过几天,帖子被网友翻译成中文,转到了天涯、猫扑等国内论坛,2008年正是网络论坛的黄金时代,“富士康最美打工妹”的话题瞬间冲上热门。大家对着照片猜她的年龄、猜她的家乡,有人说“她的笑容比明星还干净”,有人感叹“我们用的苹果手机,原来是这样的姑娘组装的”,还有人发起“寻找最美打工妹”的活动,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 彭兰是在车间休息时,被同事拿着手机喊“你火了”才知道的。看到自己的照片被传遍全网,她吓得脸都白了,手里的零件都差点掉在地上。富士康有严格的规定,禁止员工私用未出厂的产品,更别说拍照了,她怕被厂里开除,更怕家里人担心。那段时间,她走路都低着头,不敢跟同事多说一句话,连工服都想换一套。好在厂里看照片没泄露商业机密,也没造成负面影响,只是让她写了份检讨,没给其他处分。 走红半年后,热度慢慢退了下去,彭兰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。她还是每天在流水线上组装手机,只是拍照时会格外小心,再也不敢忘删照片了。2011年,弟弟考上了贵州师范大学,她攒够了学费,就从富士康辞职回了老家。后来,她在县城开了一家小杂货店,嫁给了同村的一个小伙,生了一个女儿,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。 偶尔有人翻出当年的照片,还会提起“富士康最美打工妹”,彭兰看到了也只是笑笑。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美,也没觉得走红是多大的事儿,那张照片对她来说,只是年轻时一段意外的小插曲。可对网友来说,大家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,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淳朴笑容,更因为她代表了千千万万底层劳动者的样子——他们在流水线上重复劳作,在异乡默默打拼,没有华丽的外表,没有优越的条件,却依然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善良,这份真实才是最打动人的。 2008年的中国,正是外出务工人员大规模流动的年代,富士康作为“世界工厂”的代表,承载了无数年轻人的梦想和汗水。彭兰的意外走红,让更多人关注到了流水线工人的生存状态,他们不是冰冷的“劳动力”,而是有血有肉、有梦想、有笑容的普通人。那张没有滤镜的照片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底层劳动者的淳朴与坚韧,也照出了人们对真实、纯粹的美好向往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