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代,有国家干部觉得空军飞行员的伙食标准太高了,要求下降,南京空军司令员聂凤智得知后,当即就让飞行员把那干部带到天上飞了几圈。 - 别盯着那场吵得面红耳赤的会议,我们把时间往回拨,镜头拉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南京机场旁的一个冬日清晨,寒风贴着地面刮,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削, 跑道边站着一位陆军出身的师级干部,战功不缺,脾气更硬,此刻却死死扶着一架苏制雅克十八教练机的轮子,他脸色发白,腿发软,脚边是一滩刚吐出来的秽物, 这摊东西很刺眼,里面混着半小时前硬塞下去的高蛋白特灶,还有翻江倒海时被带出来的胆汁, 那顿两块五毛钱的饭,原本是他嘴里最不服气的特权象征,现在却成了一场赤裸裸的身体惩罚, 而这一切的安排者,正是当时的南京军区空军司令员聂凤智, 事情的根子其实很简单,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,新中国刚成立那几年,部队日子紧得发涩, 陆军一天的伙食费只有五六毛,是真正靠忍饿熬出来的,可空军飞行员每天却能吃到两块五甚至三块,差价放在那个连白面馒头都稀罕的年代,足够点燃任何老兵心里的火, 这位陆军师长就在分配会上拍了桌子,话说得很冲,大家都是拼命干革命,凭什么空军搞特灶, 在他的认知里,飞机不过是带翅膀的运输工具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待遇却比地面部队高一截, 他认定这是忘了官兵一致,是平均主义被打破, 聂凤智没有当场争论,也没有翻文件压人,他只摆了一个局,用最直接的方式说话, 起飞前,他下了死命令,这顿大鱼大肉必须吃完,少一口就是不给空军面子, 那位师长一咬牙,把盘子扫得干干净净, 可人不是为三维空间生的,身体对空中的暴力拉扯毫无准备, 飞机一离地,驾驶员按命令拉起爬升,盘旋俯冲横滚轮番上阵,对飞行员是训练,对乘客是折磨, 在过载下,血往脚底冲,内脏翻腾,意志力根本派不上用场, 很快无线电里就传来变调的声音,请求降落,飞机一停稳,他几乎是爬着下来的,吐得站都站不稳, 聂凤智走到他面前,没有冷嘲热讽,只算了一笔账,一架飞机值几十万两黄金,是全国省吃俭用换来的, 飞行员不吃好,一秒钟黑视晕厥,摔掉的不是人,是国家的家底, 飞行员一天消耗四千多千卡,高过载下心率飙升,如果营养跟不上,风险就是指数级放大, 红烧肉和牛奶不是享受,是防止出事故的燃料,是用来保机器保战斗力的, 现场安静下来,话说透了,也说死了, 那位师长擦着嘴,脸涨得通红,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, 陆军拼的是耐力,空军是在拿身体对抗物理极限,两块五买的不是特权,是保险, 从那以后,他反而成了空军待遇最凶的支持者, 这件事吐掉的是旧式平均主义,立起来的是按岗位配资源的现代逻辑, 从雅克十八到今天的歼二十和深海潜艇,这套思路一路延续, 那天在跑道边发生的事,其实就是中国军队现代化的入场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