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忠封侯关羽羞恼,诸葛亮感同身受:这是刘备集团盛衰的转折点 王翦作为秦国兼并六国过程中最具威望的名将,一生征战无数,破赵国、灭燕国、平楚国,为秦统一六国立下了不世之功。但这位战功彪炳的老将,每次临出征前,都有一个让秦始皇既心疼又无奈的习惯,那便是没完没了地向秦始皇索要田宅、美宅、园池,甚至反复叮嘱要将这些赏赐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。这种在旁人看来略显贪婪的举动,每次都让惜财且注重君主权威的秦始皇皱紧眉头,心疼那些白白送出的财物,却又只能咬牙容忍,即便有时面露不悦,最终也总会满足王翦的要求。 世人多以为王翦此举是贪得无厌,就连他身边的亲信也曾私下劝谏,认为将军手握重兵、功高盖世,秦始皇自然不会亏待,何必如此急着索要赏赐,反倒落得个贪婪的名声。但王翦心中的苦楚与算计,唯有他自己最为清楚,而秦始皇即便一开始不解,久而久之也渐渐品出了其中的深意,这也是他即便心疼财物,也始终选择容忍的核心原因。 彼时的秦国,自商鞅变法以来,君主集权日益加强,帝王对功臣的猜忌也随之加深,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大将,稍有不慎便可能落得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的下场,白起的悲剧便是摆在眼前最鲜活的例子。白起一生为秦国立下赫赫战功,最终却因功高震主,被秦昭襄王赐死杜邮,这样的结局,王翦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也让他早早便开始为自己和家族谋划退路。 王翦每次出征,尤其是率领重兵出征时,索要田宅的举动便会愈发频繁、愈发“过分”。最典型的便是公元前224年,秦始皇召集群臣商议攻打楚国之事,李信声称二十万大军便可平定楚国,而王翦却坚持认为非六十万大军不可。六十万大军,几乎是秦国全部的兵力,一旦王翦拥兵自重,后果不堪设想,秦始皇心中难免存有猜忌,最终还是选择了李信,王翦也顺势告老还乡。可李信率军伐楚,很快便被楚军击败,秦军损失惨重,秦始皇无奈之下,只能亲自前往频阳,请王翦出山。王翦再度请兵六十万,与此同时,他没有急于谈论军事,反而率先向秦始皇索要大量的良田、美宅、园林,甚至详细叮嘱要将这些赏赐分封给自己的子孙,语气诚恳,仿佛一门心思只惦记着自家的产业,全然没有手握重兵的大将应有的威严与抱负。 秦始皇见状,心中既有几分心疼,又有几分释然,他笑着安抚王翦,说将军只管安心出征,平定楚国之后,还愁没有富贵可享,何必急于一时索要这些田宅。可王翦却不依不饶,反而进一步恳求,说自己身为秦国将领,终究不能封侯拜相,不如趁着君主还宠爱自己,多索要一些田宅,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份产业,也算是尽了为人父的本分。不仅如此,在率军出征之后,王翦还先后多次派人返回咸阳,询问秦始皇赏赐田宅的事情是否办妥,一副生怕君主反悔的模样。手下将领实在不解,纷纷询问王翦为何要如此行事,王翦这才道出实情:六十万大军在手,君主必然心存猜忌,我反复索要田宅,就是要向君主表明,我所求的不过是些许富贵,胸无大志,绝不会拥兵自重、图谋不轨,唯有这样,君主才能放心,我才能安心打仗,保全自己与家族。 秦始皇并非愚钝之人,王翦的心思,他渐渐揣摩明白,心中的猜忌也随之消散。他心疼那些被王翦一次次索要走的田宅财物,毕竟秦国正处于兼并六国的关键时期,每一分财物都来之不易,要花费在军费、粮草之上。可他更清楚,王翦是秦国为数不多能够统帅六十万大军、平定楚国的名将,没有王翦,秦国统一六国的大业便会受阻,甚至可能功亏一篑。更重要的是,他明白王翦的贪婪不过是伪装,是为了打消自己的猜忌,是功臣自保的智慧,相比于失去一位绝世名将、危及江山社稷,那些田宅财物的损失,便显得微不足道了。因此,即便每次王翦开口索要,秦始皇都心疼不已,却只能咬牙容忍,一一满足他的要求,甚至主动安抚,让他安心出征。 王翦的这一“恶习”,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贪婪,而是封建君主专制下,功臣夹缝求生的清醒与智慧。他深知“伴君如伴虎”,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功臣,一旦让君主产生猜忌,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而秦始皇的容忍,也并非软弱,而是帝王的权衡与考量,是为了江山社稷,不得不做出的让步。王翦用看似贪婪的举动,化解了君主的猜忌,保全了自己与家族,最终得以善终,而秦始皇也凭借着对王翦的信任与容忍,借助他的军事才能,平定楚国,扫清了统一六国的最大障碍之一。这一场君臣之间的默契与博弈,藏在王翦一次次索要田宅的“恶习”里,藏在秦始皇一次次心疼又无奈的容忍中,也藏着战国末期,功臣与君主之间最真实的生存法则,跨越千年,依旧能让人读懂其中的深意与无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