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,浙江一农妇在村口的池塘边洗衣服,猛然感觉身后好像站了一个人,扭头一看,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,一个陌生男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! 2010年夏天,浙江温岭三房村的那个午后,肥皂泡混着脏水,正顺着青石板上的沟壑肆意流淌,年轻农妇李芳那时肯定不知道,那些积满污垢的“沟壑”根本不是石头的天然裂纹,而是公元1898年光绪皇帝御笔亲赐的楷书笔画。 当捣衣棒一次次重重砸下,发出的沉闷声响,其实都在敲打着清王朝最后的体面,这块长80厘米、宽70厘米,厚度仅仅5厘米的青石板,在这一刻,仅仅是个承载汗水与肥皂沫的工具,日头毒辣,李芳已经在池塘边蹲了一个多小时。 那种被这块石头折磨的疲惫感还未消散,一种更原始的恐惧突然爬上脊背,那是被“捕猎者”盯上的直觉,猛然回头,视线撞上了一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那是张晓川,一个路过的考古专家,但在那一秒的李芳眼里,这个陌生男人和“变态”划上了等号。 对方眼神发直,目光似乎正贪婪地在自己脚边游移,没有任何废话,李芳手里的捣衣棒瞬间成了自卫武器,尖叫声撕破了蝉鸣的聒噪,这简直是一场跨越百年的荒诞对峙:一方是捍卫贞洁与领地的乡村农妇,另一方是发现了稀世珍宝而陷入痴迷的知识分子。 张晓川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懵了,连退几步,差点被岸边的乱石绊倒,等到他终于狼狈地掏出工作证,那层“色狼”的误会才勉强被一层“书呆子”的身份所取代,他刚才看的不是女人,是石头边缘露出的那一角诡异纹路。 误会解除后的第二天,在村长王叔的见证下,一场充满仪式感的“清洗”开始了,当铲刀一点点刮去覆盖了数十年的厚重青苔,“奉天承运,皇帝制曰”八个楷书大字,像幽灵一样浮现在众人眼前,那一刻,空气是凝固的。 原本被村民嫌弃、甚至差点被拿去修桥铺路的废石,瞬间完成了阶级跃迁,但这块碑,给张晓川出了一个至今未解的难题,根据清洗出的碑文和史料比对,这是光绪二十四年(1898年),朝廷颁给一位叫林修的官员的,林修因防汛治水有功,获封五品。 问题来了,而且是个要把大清礼制脸面打肿的大问题,这块碑的背面,赫然雕刻着“狮子衔剑”的浮雕,在等级森严的清朝,狮子是二品大员的专属图腾,五品官员撑死了只能配牡丹花纹。 一个五品官,居然敢在代表皇权的圣旨碑上用二品大员的规制,这是工匠的无知僭越,还是林家在清末乱世中一次隐秘的虚荣心爆发,更吊诡的是,张晓川翻遍了三房村的林姓族谱,竟然查无此人。 这就很有意思了,这块碑像是一个孤魂野鬼,它的规制违背了朝廷律法,它的主人在当地族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,它不属于现在的村民,也不属于那个严谨的封建礼教,它是一个巨大的历史BUG。 唯一确定的事实是,林家后来家道中落,战火纷飞中,这块原本立在祠堂光宗耀祖的石碑,流落到了烂泥塘边,成了全村人的公共搓衣板,最终经过村长王叔的协调,这块身世成谜的石碑被运往了温岭博物馆。 把它送进玻璃展柜的那一刻,它终于不再需要忍受捣衣棒的敲击,但也失去了与人间烟火的亲密接触,至于李芳,那个曾经想把“色狼”赶出村子的农妇,后来成了这段传奇最热衷的讲述者。 她开始对脚下的每一块石头保持敬畏,甚至在向游客吹嘘时,把自己描述成了独具慧眼的“国宝发现者”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一百多年前,一位五品官员或许为了这块碑耗尽心血,甚至冒着僭越的风险刻上狮子,只为流芳百世。 信息来源:浙江温岭发现清代圣旨石碑 曾被村民当搓衣板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