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力资讯网

880年,晚唐的门阀,犯了一个致命的战略错误——“寄生化”。他们为了离皇帝近点,

880年,晚唐的门阀,犯了一个致命的战略错误——“寄生化”。他们为了离皇帝近点,为了抢那几个宰相的位子,全族搬迁到了长安。他们彻底脱离了土地,脱离了老家的宗族武装。 晚唐藩镇在各地拥兵自重,皇帝手里的实权没多少,可长安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帝都,是权力的中心。 这些门阀大族,像博陵崔氏、清河崔氏、陇西李氏这些,打魏晋以来就靠着血缘和门第垄断官场,可到了晚唐,科举制越来越普及,寒门子弟也能靠着读书做官,他们的优势慢慢被稀释,心里急着要保住家族的地位。 他们觉得,只要把全族都搬到长安,天天围着皇帝转,拉拢朝中官员,就能牢牢攥住宰相、尚书这些核心职位,家族的富贵就能代代传下去。 搬家的时候,光是金银财宝就装了几十车,子弟们穿着绫罗绸缎,坐着华丽的马车,一个个趾高气扬,觉得自己掌控了天下的命脉。 他们在长安城里建起连片的豪宅,园林里挖着人工湖,养着珍禽异兽,平日里不是参加宫廷宴会,就是互相宴请,攀比着谁的府邸更气派,谁的子弟官做得更大,没人惦记老家的那些田产和宗族武装。 以前的门阀能站稳脚跟,靠的可不是光在朝堂上耍嘴皮子。老家的土地是他们的根基,收上来的租税能养活族人,还能招募乡勇组建宗族武装,遇上战乱或者地方动荡,老家就是安身立命的退路。 当年魏晋乱世,多少门阀就是靠着老家的坞堡和宗族武装,在兵荒马乱里保住了家族的火种。 可晚唐这些门阀倒好,一门心思扎进长安的权力漩涡,把老家的根基抛到了脑后,宗族武装没人管,慢慢散了伙,田产要么被当地豪强侵占,要么交给下人打理,最后也渐渐失控。 晚唐的皇权早就成了空架子,藩镇说反就反,农民起义也此起彼伏。880年这一年,黄巢的起义军已经一路势如破竹,眼看就要打到长安城下。 长安城里的皇帝都自身难保,哪还能护着这些门阀大族?等黄巢的军队攻破长安城门,这些门阀子弟可就倒了大霉。 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,早就得罪了不少人,起义军进城后,第一件事就是冲着这些豪门大户来。 他们想逃,可老家的宗族武装没了,田产也没了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。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子弟,手无缚鸡之力,要么被起义军杀死,要么家产被抄没,曾经风光无限的门阀大族,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。 其实他们犯的最大错误,就是把家族的命运完全绑在了腐朽的皇权上,成了依附于皇权的“寄生虫”,忘了任何时候,自己的根基才是最可靠的。 权力场上的富贵本来就是镜花水月,皇帝的恩宠说没就没,可土地和宗族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才是乱世里保命的根本。 这些门阀被权力的诱惑冲昏了头脑,只看到了长安城里的宰相位子,却没看到城外的刀光剑影,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史料出处:《新唐书·宰相世系表》《资治通鉴·唐纪六十九》《旧唐书·黄巢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