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非常现实的事:婚姻里过得痛苦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太执着于得到男人的情绪价值,总希望男人能理解你,体贴你,一切都以你的情绪情感为中心。可我们忘了,连生养我们的父母都未必能事事理解我们,何况是半路相遇的伴侣。 所以,婚姻里最大的清醒,就是放下“他必须懂我”的执念。只要他人品端正,心里有家,愿意与你并肩扛起日子,这已经是难得的好光景了。 请记住,很多女人在婚姻里煎熬,往往是因为总在等,等丈夫看穿你的脆弱,等他能体谅你所有委屈,期待他成为你情绪的救生圈。殊不知,情绪的岸,自己的船。 楼下的刘姐,年轻时是厂里一枝花,嫁得也风光。如今不过四十出头,眉间却总锁着化不开的倦。 有回聊起,她叹气:“我那口子,人是不坏,钱也往家拿,就是块木头!从来不懂我心里想什么,说多了嫌烦,不说我又憋得慌。” 其实,她想要的,是那种“一个眼神就懂你”的默契,是疲惫时一句主动的宽慰,是永远把她情绪放在首位的重视。 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这念想本身美好,却成了她婚姻里最大的苦源。 现实生活中,这种苦,许多女人都尝过。她们将过量的情感需求,寄托在伴侣身上,渴望对方成为自己情绪的“全能接应者”,要理解每一份委屈,体贴每一丝波动,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圆心。 这份期待,起初披着爱情梦幻的外衣,日子久了,便显出它不切实际的重量。 毕竟,生养我们的父母,受着血缘与时光的双重羁绊,尚且难以完全做到时时处处以我们的情绪为中心,何况是成长于不同家庭、有着独立意志的丈夫? 将幸福与否,全然系于能否从对方那里持续获得高浓度的“情绪价值”,无异于将人生的锚抛在了另一艘船上。那艘船有自己的航向,要应对自己的风浪,岂能时刻与你保持完全一致的颠簸与摇摆? 正如鲁迅先生曾借人物之口慨叹:“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走。” 许多女性的痛苦,或许正源于那个“丈夫必须是我灵魂完美伴侣”的梦,在现实的礁石上醒来后,眼前却只剩下抱怨与不甘的迷途。 还是张爱玲看得清醒。她笔下都市男女的情爱,少有圆满,多的是精明的算计与苍凉的底色。她在《倾城之恋》里写白流苏与范柳原,是在一座城市的倾覆中,才暂时照见了彼此一点真心。 这固然极端,却道破了一个真相:纯粹、持久且高浓度的情绪供给,在漫长琐碎的婚姻日常里,是一种近乎奢侈的理想状态。将它设为及格线,痛苦便成了必然。 说到底,婚姻的幸福密钥,或许不在对方能否成为你情绪的“靠山”,而在于你自己能否先成为自己情绪的“摆渡人”。 学会处理、消化自己的大部分情绪,为自己的快乐负起主要责任,然后,将伴侣视为人生路上同行的“旅伴”。 他能与你分享风景,在风雨时共撑一把伞,已然是难得的福分。对他少一些“你必须懂我”的执念,多一些“感谢你在这里”的珍惜;对自己,则多一份“我的悲喜,我主沉浮”的担当。 情绪的海,终究要靠自己的船去渡。岸边的伴侣,能为你点亮一盏等候的灯,便是人间烟火里,最朴实也最珍贵的温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