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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,河南商丘出现了一名神童,自称四岁熟读四书五经,九岁则已学完高中所有课

2007年,河南商丘出现了一名神童,自称四岁熟读四书五经,九岁则已学完高中所有课程,但等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,却贻笑大方,成为了大众嘲笑的对象,而她如今的现状更是令人唏嘘!   2017年的那个夏天,商丘的空气燥热得像要烧起来,在高考分数的查询界面上,跳出了一个刺眼的数字:352分,在父亲张民弢的眼里,这个分数是通往“神童”牌坊的入场券,而在旁观者看来,这不过是一张把10岁女孩送进商丘工学院专科的单程票。   这不是一个关于天才陨落的故事,而是一份关于“凡人被强制升格”后坠毁的实验报告,考场里的张易文,脚够不着地,却要在试卷上决定命运,她那一脸的稚嫩与周围18岁的焦虑面孔格格不入,要读懂这场荒诞剧,得先看导演。   张民弢,1976年出生于河南鹿邑农村,他是那个年代典型的“做题家”神话,三岁识千字,北大五年硕博连读,这种学历跃迁让他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幻觉:他认为自己掌握了批量制造天才的配方,他甚至自诩“当代鲁迅”这种极度的自负,为女儿的悲剧埋下了最深的伏笔。   2007年,张易文出生,在父亲的剧本里,她不是一个独立的生命,而是一个用来证明教育理论的容器,从三岁开始,当别的孩子还在泥坑里打滚时,张易文就被钉在了书桌前,早八晚六,张民弢把小学到高中的十年寒窗,硬生生压缩成了五年的高压灌注。   这哪里是因材施教,分明是工业化的知识填鸭。到了4岁,她能认几千个字,能解晦涩的数学题,嘴里机械地背诵着《论语》里的“仁者爱人”,却从未体验过被父亲当作一个独立的人来爱,但报应来得很快。   2016年,9岁的张易文第一次被推上高考战场,成绩单惨不忍睹:总分172,数学只有31分,这一记耳光没有打醒张民弢,反而激怒了他,他觉得这是“丢脸”是耻辱,于是他开启了为期一年的“魔鬼训练”。   在那一年里,张易文活得像个精密的刷题机器,连在那扇窗前发呆看云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,第二年,也就是2017年,分数变成了352,虽然只是个专科,但张民弢对着镜头狂言:“13岁本科,20岁博士”。   他沉浸在制造神童的快感里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亲手把女儿推进了一个巨大的社交真空,象牙塔对张易文来说,更像是一座冰窖,10岁读大学,周围全是成年人,没人拿她当朋友,大家看她像看一个吉祥物,或者一个异类。   她在食堂一个人吃饭,在图书馆一个人发呆,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,比解不开的数学题更让人绝望,等到2020年,13岁的张易文拿着大专文凭走出校门,社会给这家人上了最狠的一课,没有任何一家正规公司敢录用一个13岁的童工。   她拼命读书是为了逃离父亲的掌控,结果因为毕业太早,兜兜转转又被打回了原地,她被迫回到父亲的培训班当助教,这是一个死循环:她越努力满足父亲的要求,就离正常人的生活越远,矛盾终于在14岁那年炸开了。   那个只会背书的女孩,对着父亲哭诉:“活得生不如死,求放过”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工具化命运的起义,她想要同龄人的生活,想要朋友,想要那些被偷走的童年,可张民弢怎么回应的,他觉得女儿“太软弱”、“没用”、“能力不够”。   他没有反思自己的教育模式,只是觉得这个“作品”次品率太高,不值得继续投入,结局令人齿冷,张民弢并没有停止这场实验,他只是换了个实验对象,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小儿子,目标直指西安交大少年班。   这预示着,悲剧并没有终结,只是换了主角,换了片场,在素材的角落里,有一个场景让人心碎又欣慰,现在的张易文,偶尔会坐在咖啡馆的窗边看小说,阳光洒在书页上,那一刻她不用做题,不用当神童,也不用背负父亲的野望。   窗外车水马龙,她终于在这个瞬间,抢回了做普通人的权利,神童的光环褪去,留下的是一个满身伤痕、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的少女,这也给所有望子成龙的父母提了个醒:孩子首先是人,然后才是你的孩子,如果不把人当人,养出来的要么是怪物,要么是废墟。 信息来源:10岁大学生张易文重返高中——红星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