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BA啦啦队日薪不到五百, 合同没有名字, 聚光灯照不亮社保卡。 最近和李宏薪聊了聊,她跳完广东宏远主场就赶末班地铁回学校,排练费四百,化妆卸妆自己掏钱。 黄逸辉2026年还在跳,白天教舞晚上解说,社保一直挂靠在工作室,没签过正式劳务合同。 王雪儿带的粤语醒狮舞队火了,但队员还是学生,排练在商场天台,队服要自己熨平。 有次她问我:“你知道我们摔一跤,连医药报销单都开不成吗?”我说不知道,她笑笑,没往下说。 工资按场结,一场两百到五百,赛季满勤最多一万二。 北京队员通勤两小时,广州队员为避烈日改训凌晨五点。 没人提“不能穿内衣”,只说衣服太紧,得挑无痕内衣,不然镜头里全是印子。 她们不是不想转行,是转行得自己考证书、找渠道、攒作品集。 黄逸辉考了裁判证,李宏薪学编导,王雪儿开了舞蹈课。 没人等联赛发通知,都是自己搭梯子。 跳完最后一场,卸完妆,把队服叠好放进旧旅行袋。 袋子上印着褪色的队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