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52岁才当上知府,上任行李是三只竹筐:一筐书、一筐药、一筐补丁袜——于成龙:康熙朝最飒‘裸官CEO’,不带师爷带草药,不查账本查灶灰” 别人赴任,八抬大轿、红绸铺路、随从百人;于成龙单骑瘦马进黄州,身后跟着个挑夫,扁担两头晃荡着三只豁口竹筐——衙役偷掀开瞅,一筐《大清律例》边角卷毛,一筐当归黄芪混着艾绒,第三筐……全是缝了又缝的粗布袜,针脚歪斜得像蚯蚓开会。 不是穷酸,是心里早装了台“民生扫描仪”: “百姓饿不饿,看灶膛灰温;官吏贪不贪,看库房锁锈;世道稳不稳,看学童鞋底有没有泥。” 他在黄州治盗,不贴告示、不悬重赏,先蹲茶馆听三天闲话,再拎着小秤去米市称“官仓平粜米”——结果一斗米少二两,米粒还掺沙。他当场把沙子淘出来,晒干、过筛、装进小布袋,挨家挨户发:“诸位尝尝,这是黄州官仓的‘加料口粮’——沙子管饱,硌牙算我送的健齿服务!” 更绝的是他查赈灾款。不翻账册,专扒灶灰: 县丞家灶膛里烧的是松脂香木,他摸一把灰,捻开闻了闻:“这味儿,够点三盏琉璃灯——赈银没买米,倒买了你家堂屋的亮堂?” 乡绅家灶冷七日,他掀开锅盖,锅底结着青苔,却见墙角新堆着二十袋白面。他抄起铁勺刮下一层霉斑,举到阳光下:“您这面,比县衙库房的银子还‘新鲜’——霉点都长出花来了,赈粮怕是刚从龙王爷水府提货?” 晚年调任直隶总督,康熙微服私访,见他书房窗纸破洞拿旧历书糊着,案头一碟咸菜、半碗糙米饭。皇帝忍不住问:“于爱卿,你这日子,比朕宫里御膳房扫地的老太监还素啊?” 他正用饭粒粘着一张被风吹散的《劝农帖》,头也不抬:“皇上,臣这饭粒粘得住纸,就粘得住民心——御膳房的金碗盛得再满,漏了,照样饿肚子。” 真正的廉洁,从来不是苦行僧式的自虐,而是把权力当成借来的锄头——不为自己垦良田,只为替百姓松一松板结的岁月。 于成龙 明朝第一清官 康熙批奏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