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首富何东、赌王何鸿燊、功夫巨星李小龙，这三个如雷贯耳的名字，你绝对想不到，他们的血脉源头是同一个女人——施娣。一个渔民出身、大字不识、一生被两个男人抛弃的底层女性。 前阵子我在香港上环的旧物摊翻到本泛黄的线装账本，才知道施娣晚年就住在街区最里面的那间逼仄骑楼里，后窗对着维多利亚港，潮风裹着鱼腥味，天天往屋里钻。 她的屋里永远摆着个磨掉红漆的渔篓，那是从广东老家带出来的唯一念想。每天天不亮就拎着竹篮去码头捡别人挑剩的烂菜叶子，回来熬成稀粥给几个半大的孩子填肚子，自己就啃硬邦邦的番薯干。屋里的旧风扇是后来大儿子攒钱买的，吱呀吱呀转了十几年，到她临走时还在转，风里总带着点淡淡的机油味。 有天傍晚，她正蹲在地上补孩子们磨破的布鞋底，最小的儿子蹲在门槛上玩捡来的空烟盒，突然抬头问：“阿妈，以后我们能住上有洋灯的大房子吗？”她没抬头，手里的钢针戳了指尖，把血珠蹭在裤腿的补丁上，只闷声说：“能，只要你们肯跑，肯往前闯，别像阿妈一样蹲在原地等死。” 她这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，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，账本上的数字全是画的圈和杠。临终前她把那个渔篓塞给了大孙子，只说了句“别忘根”，至于后来这渔篓传到了哪个后代手里，旧物摊的老板也说不清，只说账本最后一页，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鱼，应该是施娣这辈子唯一会画的图案。 她哪能想到，当年蹲在门槛玩烟盒的小子，后来成了香港首富；另一个爱跟着码头水手学拳脚的孙辈，在澳门闯出了天大的名头；还有个重孙，把一身好功夫练到了全世界的大银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