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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年广西省会之争,韦国清提议定柳州,主席:那首都应该定兰州? 那天散会之后,

58年广西省会之争,韦国清提议定柳州,主席:那首都应该定兰州? 那天散会之后,韦国清没直接回驻地,绕着南宁的邕江走了半圈。江风裹着岸边凤凰花的香气吹过来,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调研报告,心里还反复琢磨主席那句反问。刚才会议室里的空气好像还没散,主席的笑容里没带一点批评,可那话一出口,满屋子的人都静了,他自己也瞬间红了脸。 路边的小摊子上,卖凉茶的阿婆递来一碗金银花茶,说:“先生,天热,喝点败败火。”韦国清接过茶,坐在竹椅上,看着江面上慢悠悠飘着的木船。阿婆又说,前阵子民兵们帮着江边的人家修了防洪堤,今年汛期不用怕江水漫上来了。他点点头,看着不远处的工地上,灯火还亮着,那是正在建的新厂房,工人们的吆喝声隐约能传过来。 他想起上个月去柳州,火车站台上来来往往的货运列车,厂房里机器转得不停,荒地一眼望不到头,确实是建厂的好地方;再看南宁,眼下确实只有几家小厂子,路也窄,可刚才阿婆递茶时的笑脸,还有路边民兵巡逻时挺直的腰杆,忽然让他心里动了一下。口袋里的笔记本滑出来,夹着张边境哨所寄来的信,是他前阵子去凭祥慰问时,一个小战士塞给他的,说“南宁离我们近,有啥事儿喊一声就到”。 他忽然懂了主席那句话的意思——兰州的荒地更多,位置也居中,可北京守着的是全国的安稳;柳州的条件再好,可南宁守着的是南边的国门,是边境上的千万乡亲,是这些正在慢慢把日子过红火的普通人。 回到驻地时,风扇还在吱呀转,桌上的电话亮了一下,是南宁电厂打来的,说新的机组明天就能安装。韦国清拿起笔,在调研报告的“迁省会”三个字上画了个叉,旁边写下“修铁路,建工厂,守好门”。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邕江的水泛着银光,他知道,南宁的这摊子事儿,得扎扎实实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