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的开打，中国导弹能干掉美国航母吗？答案是，基本没戏。就算鹰击-21这样的猛家伙真打中了航母，想一发就让它沉海，那也是做不到的…… 邻桌的老冯把半凉的毛豆往我这边推了推，手边的玻璃杯沾着一圈啤酒沫，头顶的吊扇转得慢悠悠，吹得烧烤摊顶棚上的塑料布哗哗响。我刚跟他聊起朋友圈里转得火热的军事帖子，他就抛出了这话，我差点把嘴里的烤腰子喷出来。 “冯叔您这不扫兴嘛，人家都说鹰击-21是航母杀手呢。”我抹抹嘴说。老冯以前在海军待过十几年，退役后就开了这家街头烧烤摊，没事就跟熟客唠点部队里的旧事。 他拿起铁夹子翻了翻烤架上的肉串，火星子噼啪溅出来，落在炭灰里没了声儿。“我当年随舰去远海执行任务，看着人家的航母编队从旁边慢悠悠驶过，那船大得像座移动的钢铁城，心里堵得慌。后来咱们有了新装备，我比谁都高兴，但打仗哪是一发导弹就能解决的事儿？” 他停了停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磨掉漆的旧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他当年舰队的老战友发来的照片——一群穿白军装的年轻人挤在甲板上笑，背景是湛蓝的海面。他给我看了一眼，又赶紧收回去，指节摩挲着手机壳。“你看这些孩子，一个个跟我当年似的，盼着咱们的家伙什越来越硬，但没人盼着真开打。” 正说着，街对面的便利店传来结账的叮当声，几个放学的学生背着书包跑过，书包上的小熊挂件晃来晃去。老冯把烤得油亮的肉串装在纸盘子里递过来，油纸被浸得透透的。“别想那些打打杀杀的，好好吃串，日子安稳比啥都强。” 我拿起肉串咬了一口，孜然的香味裹着肉汁漫开，吊扇还在慢悠悠转着，晚风里混着街道的烟火气，远处的路灯次第亮了，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叠在烤架旁的旧木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