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回了娘家, 爸放鞭炮、改姓、立门户, 村里人全来了。 这不是接她回家,是重新给她安个家。 我爸那天没说啥大道理,就搬张桌子,烧了三炷香,让我儿子喊他爷爷。 族谱上名字添了红点,鞭炮炸得耳朵嗡嗡响。 益阳有个女的离婚五年,前夫拎刀找上门;娄底沙姐自己掏钱盖房,弟弟一纸文书把她赶出来。 光有鞭炮不够,户口本上没名,宅基地批不下来,法院判决书都比红纸重。 长沙王姐查了一年才揪出前夫藏的百万,律师说早该申请财产调查令。 我爸那声“立门户”,听着响亮,其实是替我向派出所、村委会、法庭喊话。 她现在每天早上送完孩子,就去社区中心填托育申请表。 手机备忘录里记着法律援助站电话,存着妇联创业课链接。 鞭炮灰还没扫干净,她已经把伞撑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