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，有人花2块钱向齐白石求画，齐白石只画了2片咸鸭蛋，对方陪着笑脸说：“有点素了！”不料，齐白石大笔一挥加了1只苍蝇，对方傻眼了！可没想到2007年，这幅画拍出51.75万元天价！ 这人叫陈福，是胡同里的小学教员，那天揣着的两块钱，是他攒了仨月的烟钱——退休的老校长最爱齐白石的画，却一辈子没舍得买过一幅，他想给老校长凑个念想。 齐白石家的堂屋飘着墨香，吊扇慢悠悠转着，吹得宣纸上的墨痕微微发颤。陈福递钱时脸都红了，知道这钱连老先生的润笔零头都不够。等看到那两片咸鸭蛋，他心里有点慌，硬着头皮说“素了”，哪想到老先生会添只苍蝇。 走出齐家大门，陈福把画卷得死死的，塞进布包最底层。他没敢给老校长，只说是自己学画瞎画的，怕老校长看出是齐白石的真迹，又觉得这苍蝇像个嘲讽的鬼脸。 后来老校长去世，这画就压在他家箱底的樟木箱里，和旧棉袄挤在一起。日子一天天过，陈福退休，儿子结婚，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，也没想起这张画。 直到2006年，孙子考上美术学院，要交学费，陈福翻遍家里，才摸到这卷皱巴巴的画。他拿着去潘家园，摊主瞥了一眼说：“题材太怪，给两百块，卖就拿走。”他没卖，总觉得当年老先生画这苍蝇，不是随便闹着玩的。 第二年夏天，他抱着画去参加拍卖会。厅里的冷气很足，他攥着号码牌，手心全是汗。听着拍卖师喊价从十万往上跳，他耳朵嗡嗡响，忽然想起那天齐家的吊扇，老先生蘸墨的手，还有自己当年攥着两块钱的窘迫。 “51.75万元，成交！” 陈福站起身，悄悄走出拍卖厅，外面的太阳晃得他眯起眼。他摸出兜里的一块钱硬币，买了根老冰棒，咬一口，凉丝丝的甜，像很多年前老校长给他塞的那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