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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永贵不抽中华,爱抽三毛钱一包的三七。永贵大叔不喜欢吃喝,生活比较朴素,没有什么

陈永贵不抽中华,爱抽三毛钱一包的三七。永贵大叔不喜欢吃喝,生活比较朴素,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,就是爱抽烟。 前阵子回大寨,听村里的老邻居李大爷讲起一件旧事。那年陈永贵还在村里当支书,县里派干部下来检查梯田改造,中午在大队部凑了顿便饭。桌上摆着干部带来的中华烟,其他人都随手抽着,他却从布褂兜里掏出个磨得发白的纸烟盒,摸出根三七烟就点上,呛人的烟味飘出来,旁边年轻干部下意识皱了下鼻子。 饭后拉家常,干部说:“陈支书,您现在也是县里树的典型,抽这个太掉价,回头我给您捎两条中华。”他摆着手笑,烟屁股夹在黄黑的指缝里,指甲缝还嵌着田埂上的泥:“这烟劲大,下地干一天活,抽上一根就不犯困。中华烟太柔,我抽着没味儿。” 没过多久,山里下暴雨,刚修的半片梯田被冲垮了小半截。他带着村里人在地里抢了三天三夜,口袋里的三七烟盒空了又被填满——都是乡亲们你递一根我塞半盒凑的。有个年轻后生趁他歇口气,把自己攒了俩月零花钱买的中华烟塞给他,他没推辞,转头就分给了几个熬红眼的老人,自己还是摸出了仅剩的几根三七烟。 那天后半夜雨停了,他蹲在田埂上抽烟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跟旁边的土坷垃似的,没半点“干部”的样子。李大爷说,那时候他的工资一半都贴补给了村里的困难户,烟钱得掰着指头算,三毛钱一包的三七,他能匀着抽四五天。 后来他去了北京当大官,第一次回村时,还是揣着那熟悉的三七烟盒,跟老邻居们蹲在墙根下抽,问的还是地里的玉米抽穗了没,张寡妇家的猪下崽了没。烟味混着麦香飘在风里,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,没半点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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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
无名 4
2026-02-06 18:13
AI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