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日战争时期,一个日本军官对着中国士兵练习枪法,在连续射杀八个中国士兵,准备杀第九个的时候,突然被十米外的一颗子弹直接爆头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 那天的日头被硝烟遮得发灰,地上的血沫子快被风吹干了,日本军官脚边还躺着个没咽气的弟兄,手指抠着泥土,指缝里全是血。第九个被架着的是阿顺,刚满十六,入伍才三个月,腿上的枪伤疼得他直冒冷汗,看着军官举枪对准自己的额头,他攥紧了口袋里娘给的半块麦芽糖,那糖已经化得黏在布上了。 没人料到那枪会来——日军嗷的一声乱作一团时,阿顺趁势挣开绑绳,滚到旁边的土沟里,听见不远处的废碾房传来一声闷咳。他爬过去,看见个穿破军装的老兵靠在石碾子旁,手里的老套筒枪管还热着,右肩膀上的伤口缠着的破布全红了,刚才那枪是他用左胳膊架着开的。 老兵姓王,是之前守阵地的狙击手,三天前被炮弹炸伤了肩膀,一直躲在碾房里。“瞄了他快十分钟,手抖得厉害,就怕打偏了害你。”王老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从怀里摸出个干硬的窝头递过来,“我这肩膀废了,你带着枪往南走,二十里外有咱们的人。” 阿顺接过窝头,看见王老兵的胸口插着块弹片,刚才那枪几乎抽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。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王老兵把阿顺推到碾房的后墙根,摸出两颗手榴弹攥在手里:“别回头,活着出去,多杀几个鬼子。” 阿顺刚钻过后墙的狗洞,就听见碾房里传来两声巨响,混着日军的惨叫。他捂着嘴,眼泪砸在地上的泥里,攥着那半块黏糊糊的麦芽糖往南跑。后来阿顺成了连队的神枪手,每次开枪前,他都会摸一摸口袋里皱巴巴的糖纸——那是王老兵用命换给他的,也是那天,他懂了,战场上的每一次枪响,都藏着有人拼尽全力的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