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赵本山出席一场商演,看到旁边的礼仪小姐很漂亮,就搭讪说:“妹子,你长得这么漂亮,想不想拍戏啊?” 当时后台的大吊扇正呼呼转着,吹得她肩上的礼仪绶带边角不停晃,手里攥着的冰矿泉水瓶凝着一层细水珠,浸得她指尖发凉。她不是学表演的,是抚顺本地幼师专科的大三学生,前一天同寝闺蜜急性肠胃炎烧到39度,她临时被拉来顶班赚医药费的,连绶带都是刚从闺蜜床上扯下来的,还带着点痱子粉的味儿。 她当时脸一下红到耳根,攥着瓶子的手更紧了,赶紧摆手:“赵老师,我真不会演戏,我连学校联欢会的小品都没敢报名过,我就喜欢带小朋友唱唱跳跳。”赵本山愣了一下,接着就笑了,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,他让助理拿了五百块塞她手里,说“给你闺蜜买点好的,别亏着”,还打趣说“以后要是想演戏了,随时找我”。 本来这事儿就跟一阵风似的过去了,谁知道半年后,赵本山去抚顺的一家街道幼儿园做公益,刚进铁门就听见一群小奶音在唱改编的二人转小帽儿。领头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,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哭鼻子的小丫头擦眼泪,可不就是那天的礼仪小姐嘛。 他没上前打断,靠在院儿里的老槐树下看了半天,小姑娘带小朋友排了个东北版的《拔萝卜》,连老爷爷的胡子都是用白色皱纹纸粘的,小朋友们演得有模有样,台下的家长笑得直拍大腿。后来他让助理联系了幼儿园,捐了一整套儿童戏剧道具和音响,还托人给小姑娘捎了本精装的儿童戏剧指导书,扉页上只写了四个字:“好好加油”。 再后来,那小姑娘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幼儿园戏剧老师,还开了个免费的儿童戏剧兴趣班。每次有人问起她跟赵本山的偶遇,她就挠挠头笑:“哪有啥传奇啊,就是碰到了个热心的长辈,给了我点小鼓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