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,黄健翔在妻子孙颖手术后不久,就提出离婚,孙颖泣不成声:“我17岁就跟了你,难道我得了病,你就嫌弃我吗?”黄健翔反驳:“这跟病没有关系,是我们之间没有了爱情。” 2006年2月14日,这一天是西方情人节,但在北京的某个民政局或者法庭现场,空气里没有玫瑰花的甜味,只有消毒水和冷酷契约混合的味道,桌面上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文件:一份是孙颖刚刚拿到不久的乳腺癌术后诊断书,另一份是黄健翔递过来的离婚协议。 一边是长达15年的青春羁绊,孙颖从17岁懵懂少女熬成了32岁的患癌少妇,另一边是黄健翔给出的分割筹码:一套价值数百万的房产,每月5000元的抚养费,以及一句足以杀死人心的判词:“没有共同语言,没了爱情”。 很多人至今还在用“陈世美”的逻辑审判黄健翔,但如果我们像剥洋葱一样剥开这段关系,会发现杀死婚姻的真凶,从来不是道德败坏,而是残酷的“步速差”90年代初期,两人的剧本完全是另一副模样。 那时的黄健翔不是名嘴,只是一个刚毕业、在旅行社耍嘴皮子的24岁导游,而孙颖是那个明媚的17岁北京大妞,当黄健翔因为租房发愁时,是孙颖把奶奶家的空房间腾了出来,甚至还要帮着还没混出人样的男友向奶奶“砍价”减免房租。 那时候的“共同语言”太简单了,是柴米油盐,是省下几块钱房租的窃喜,孙颖在这个阶段是某种程度上的“投资人”她用青春和奶奶家的屋檐,为一个潜力股托底,转折发生在1993年,黄健翔一只脚跨进了央视的大门。 这不仅是物理空间的转移,更是社会阶层的跃迁,到了2002年,这种裂痕被彻底具象化,这一年,他们的女儿出生,孙颖的世界迅速收缩,变成了尿布、奶粉和家长里短,而黄健翔的世界在无限膨胀,那是韩日世界杯的激情,是电影艺术的探讨,是名利场的觥筹交错。 当一个男人想聊《肖申克的救赎》或罗纳尔多的过人,而一个女人只能回应菜市场的涨跌和孩子的哭闹,沟通的渠道就已经被水泥封死了。 2004年那几通被黄健翔斥责为“烦不烦”的关心电话,其实就是两个世界撞击时发出的刺耳噪音,黄健翔跑得太快了,快到把身后的孙颖甩进了另一个维度的时空,最令人唏嘘的博弈发生在2006年,孙颖查出乳腺癌,由于害怕身体残缺,她一度抗拒手术。 这时候黄健翔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举动:他极力劝说妻子做完切除手术,从人道主义看,他救了她的命,但从婚姻伦理看,他在她切除病灶、保住性命的那一刻,认为自己作为“亲人”的义务已经结清了。 于是,在手术成功、身体变得不再完美的节点,他按下了离婚的按钮,孙颖哭诉的逻辑是“沉没成本”我17岁就跟你了,黄健翔强调的逻辑是“即时体验”现在我不快乐,这就是传统恩情伦理与现代个人主义最惨烈的一次对撞。 离婚后的那几年,黄健翔的日子并不好过,尽管他迅速与一位舞蹈演员组建了新家庭,还得了一双儿女,但舆论的唾沫星子差点把他淹死,更要命的是孙颖的反击,这个拿到了房子和抚养权的女人,祭出了最狠的报复:物理隔绝,整整三年,黄健翔见不到大女儿一面。 金钱在那一刻是失效的,几百万的豪宅买不来一张探视证,直到2009年,这种僵局才被打破,不是因为法院强制执行,而是黄健翔在电视镜头前那场失态的痛哭,他对着千万观众承认“亏欠娘俩”承认自己是个如果不做解说员可能就是个“烂人”。 那一刻,孙颖心里的冰山大概是崩塌了一角,她终于意识到,这个男人虽然抛弃了妻子的身份,但确实还在意父亲的角色,如今再看这桩往事,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硝烟,孙颖守着女儿和那套房子,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安静生活。 而黄健翔在经历了人生的过山车后,也没了当年的锐气,这段婚姻留给围观者的教训太过深刻:当两个人脚下的跑步机速度不再一致,哪怕是曾经那个愿意为你减免房租的姑娘,哪怕是那个陪你熬过地下室岁月的少年,最终也只能在彼此的视野里,变成一个模糊的背影。 信息来源:《委屈:被爆抛患癌病妻 黄健翔大喊冤枉》金羊网羊城晚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