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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一家有钱人家做保姆,昨天,忍无可忍辞工了,因为雇主家女主人,随时想吃饭就让我

我在一家有钱人家做保姆,昨天,忍无可忍辞工了,因为雇主家女主人,随时想吃饭就让我做,还不将就,管你一天跑几次菜市场,平均一天五顿饭,偶尔七顿饭,我每天从睁开眼睛,不是厨房,就是在菜市场,明明冰箱里有肉有菜,人家突然想吃啥,就让你去买,经常快到饭点的时候临时改。 走出小区大门,风一吹,我才感觉胳膊有点酸。手里就拎着个布袋子,里面是几件自己的衣服。阳光晃眼,我眯了眯,沿着街慢慢走。手机在兜里震了好几下,我没理,肯定是她打来的。路过公交站,正好有车来,我就上去了,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座位。 车上人不多,有个阿姨抱着菜篮子,嘴里念叨着晚上给孙子做红烧鱼。我看着窗外,那些熟悉的店铺往后溜——水果摊、肉铺、那家她常让我去的精品超市。以前觉得这路长,现在倒是一下就到了终点站。司机喊了声:“终点啦,下车了!”我才回过神来。 下了车,是个老城区,巷子窄窄的,两边都是小店面。有家裁缝铺,老板娘坐在门口踩缝纫机,声音嗒嗒嗒的。我肚子咕咕叫,才想起没吃午饭。看见个卖烧饼的小摊,炉子热烘烘的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我买了一个,烫手,站在路边就咬。面皮酥脆,里面是椒盐的,简单,但好吃。摊主大爷笑呵呵说:“姑娘,慢点吃,喝口水。”递过来一杯温水。 吃着烧饼,我走到旁边的小公园。长椅上坐着几个老人,在晒太阳、聊天。我找了个空位坐下,树荫底下凉快。手机又亮了,是条短信,说这个月工资给我转了一半,剩下的等我回去“好好说”。我按了删除,把手机塞回兜里。看着那些老人,他们聊着菜价、孙子考试,声音不高,挺平静的。 坐了一会儿,我起身往巷子深处走。看见个招租的小牌子,贴在一栋旧楼门口。房子在四楼,一室一厅,有点旧,但干净。房东是个老太太,听说我刚辞工,点点头说:“一个人住,清静好。租金不贵,押一付一就行。”窗户外头有棵桂花树,虽然没开花,但叶子绿油油的。我当下就定了。 傍晚,我去旁边菜市场转了转。不像以前那样急匆匆的,慢慢挑。买了点青菜、豆腐,还有一小块肉。卖菜的大姐认得我,说:“今天怎么有空自己来啦?”我笑笑说:“以后都自己来了。”回家简单炒了个菜,煮了饭。厨房的窗户开着,能听到楼下小孩玩闹的声音。 吃饭的时候,天慢慢黑了。我没开大灯,就点了盏小台灯。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低。碗筷洗好,我泡了杯茶,坐在窗前发呆。远处有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但这里挺安静。 今天早上,我睡到七点多才醒。煮了粥,煎了个蛋。吃完把屋子收拾了一下,擦了擦窗台。手机安安静静的,没什么消息。我想着,下午可以去图书馆看看,或者找个临时工做做。不急。 风吹进来,桌上的日历纸轻轻翻动。我按住它,心里突然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