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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对丈夫来说是无价之宝,为了心爱的女人,丈夫什么都愿意做。但对于

一个结了婚的女人,对丈夫来说是无价之宝,为了心爱的女人,丈夫什么都愿意做。但对于其他男人来说,就是个结了婚的女人,如果离了婚就是个二婚的女人,在社会上没什么地位的。一个女人如果认识不到这一点,结果会很可悲的。 说实话,这话我老早听人说过,当时还觉得挺在理。可后来我认识了楼下的张姐,想法就全变了。 张姐离婚那年三十八,手续办完那天,她一个人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,手里攥着离婚证。天阴阴的,远处有小孩在踢球,球滚到她脚边,她捡起来扔回去,动作慢吞吞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是她姐发来的:“晚上来我家吃饭吧,别一个人待着。”她没回,起身去菜市场买了条鱼。 她前夫以前总嫌她没出息,说女人家就该安安分分持家。张姐那些年确实啥也没干,每天洗衣做饭,阳台上的绿萝倒是养得挺旺。离婚后,她找了份超市收银的活儿,第一天上班就出了错,多找了客人二十块钱。经理没骂她,只叹了口气。下班路上,她拐进便利店买了瓶水,冰柜的冷气扑过来,她打了个哆嗦,突然想起以前这时候该回家做饭了。 干了三个月,张姐辞了职。她用积蓄盘了个小报刊亭,兼卖饮料零食。亭子旧旧的,夏天热得像蒸笼,一台小风扇摇头晃脑地吹,根本不管用。有回我去买水,看见她正踮脚整理杂志,汗把衬衫后背洇湿了一片。她笑着说:“这儿挺好,来来往往都能说上话。” 报刊亭生意一般,但张姐手巧,自己腌了点泡菜装罐子卖,没想到特别受欢迎。邻居大妈们常来光顾,顺带聊几句家常。有次听见两个路过的人嘀咕:“离了婚的女人,摆个小摊能挣多少?”张姐正低头给泡菜罐贴标签,手没停,只轻轻哼起了歌。 现在她那小亭子扩了半间,多了个早餐窗口,卖豆浆油条。早晨队伍排得老长,她系着围裙忙活,头发扎得利利索索。前阵子她女儿放学过来帮忙,小姑娘擦桌子时小声说:“妈,我们同学都说你家油条好吃。”张姐往锅里下面剂子,油锅滋滋响,她侧脸在热气里模糊了一下,嘴角是弯的。 昨天傍晚我去买豆浆,看见她关店后坐在亭子边歇脚,手机搁在凳子上,屏幕亮着,是女儿发来的成绩单。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头望天,云彩正慢慢变红。我没打扰她,悄悄走了。其实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标签呢?日子是自己一天天过出来的,像张姐这样,忙忙碌碌,手里有活,心里有谱,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