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战时日军3次斩首蒋介石,次次精准狙杀想改历史,最险一次20名卫兵尸骨无存 前阵子整理爷爷的旧木箱子,翻出个皱巴巴的牛皮本子,黄纸页子脆得一碰就掉渣,里面记的全是1941年重庆的事儿。爷爷那时候是黄山官邸附近的防空通讯兵,他屋里那台老风扇转了快八十年,今年夏天终于停了,就像爷爷去年走的时候,连最后一口气都喘得特别轻。 那天他轮值,下午两点多,电台突然滋滋啦啦乱响,刚截到一串模糊的日军通讯,还没译完半句,远处就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。他抓起电话往官邸打,接线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说侍卫队已经把委员长往防空洞带了。 他跑出小屋往黄山方向望,天上的日机像一群黑老鸹,炸弹落下来的声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,脚底下的石头都在打颤。后来他听逃出来的伙夫说,当时防空洞入口的20个卫兵,全死在了门那儿,有的身子被弹片削得只剩一半,有的被塌下来的门梁压得连脸都看不清。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明明可以往洞里躲,可就是死死顶着那扇门,连半分都没退。 爷爷说那天晚上他在电台里待了一整夜,手里攥着那半张没译完的电文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连手指都熏得发黄。他后来跟我说,那20个卫兵里,有个刚满18的河南娃,前一天还跟他要过半块窝窝头,说要寄给家里的娘,还掏出皱巴巴的照片,指着上面的老房子笑。 牛皮本子的最后一页,夹着一片干枯的柏树叶,是爷爷当年从黄山官邸的柏树下捡的。他说那树挨了炸弹,树皮炸得坑坑洼洼,可第二年春天还是发了新芽。风从窗户吹进来,把本子吹得哗啦响,我好像又听见爷爷坐在藤椅上,慢悠悠地说,哪有什么好运气,不过是有人拿命替你挡住了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