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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个同事,在体制内就是个刺头,谁惹他他就干谁,当场就干,站楼道里骂,什么难听说

我有个同事,在体制内就是个刺头,谁惹他他就干谁,当场就干,站楼道里骂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不求升官。 办公室头顶的老电扇吱呀呀地转,周建军就坐在我对面,盯着电脑屏幕,一脸平静。谁也想不出他下一秒会不会拍桌子。局里最近搞竞聘,我们科室一个副科位置空了出来。对面办公室的小陈,连续加班了小半年,材料准备得最厚实,大家都觉得是他了。结果公示那天,名字是另一个小伙子的,听说他舅舅在隔壁市局当领导。 小陈那天下午在工位上发呆,眼睛红红的,敲键盘的手都在抖。周建军起身去接水,路过时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傍晚快下班时,那个“关系户”哼着歌晃到我们这边,拍了拍小陈的肩膀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我们都能听见:“陈哥,别灰心,下次还有机会嘛。能力之外,有些东西也得认,对吧?” 他说完还笑了笑。 小陈脸憋得通红,一个字没憋出来。我正想着怎么打圆场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周建军把茶杯墩在了桌上,茶水溅出来一片。他站起来,没看那关系户,径直走到小陈旁边,拿起他桌上那摞厚厚的竞聘材料,翻得哗哗响。 “写得不错。”周建军声音洪亮,整个大办公室都安静了,“比某些人那几张靠关系凑出来的纸,强到天上去了。” 那关系户脸一下子白了。周建军转头看他,笑了笑:“我说错了吗?你那份报告,第三页的数据抄的是前年的吧?连单位都没改。就这水平,也配挤掉别人的位置?” 楼道里已经有人探头看了。关系户气得指着他:“周建军,你……你胡说!” “我胡说?”周建军拿着材料就往楼道走,“来来来,咱们去局长门口,把两份材料摊开了念,让领导们也听听,评评理,看看到底谁在胡说!” 他真就往局长办公室方向去了。关系户这下慌了,想去拉又不敢,僵在原地。最后是那小伙子的舅舅,一个电话打到了我们科长那里。第二天,竞聘结果没变,但局里很快下了个通知,成立了个新项目组,组长是小陈,点名要他负责,直接对分管局长汇报。 小陈后来悄悄问周建军:“周哥,你就不怕得罪人?” 周建军看着窗外,手里转着打火机:“我三十岁那年,也被人这么顶过。那时候没人替我说话。” 他顿了顿,“有些话,总得有人说。我不说,你也不说,这地方就只剩一种声音了。” 他说完,按了下打火机,火苗蹿起来,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