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,沈醉说: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,要扒掉江姐的衣裤,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,免遭侮辱的全过程。罗广斌说:江姐的机智、勇敢没写进小说,太可惜。 徐远举,这个外号“西南屠夫”的男人,一辈子杀人如麻,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,可那天,他彻底愣住了。 渣滓洞的审讯室,常年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混合的味道。昏黄的灯光下,刑具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。徐远举穿着笔挺的呢子军装,叼着烟,在房间里踱步。他面前站着的,是已经被捕多日、受尽酷刑的江竹筠——后来全中国人都尊称的“江姐”。她身形瘦弱,却站得笔直,破烂的衣衫遮不住满身的伤痕,但眼神清亮,像两簇烧不灭的火。 徐远举的耐心耗尽了。常规的鞭打、烙铁、老虎凳,对这个女人似乎都没用。他决定用最下作、最能摧毁人尊严的一招。他走近两步,喷出一口烟,用那种猫玩老鼠的语调说:“江竹筠,你再不开口,别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他朝旁边的特务歪了歪头,示意动手。 几个特务刚要上前,江姐猛地抬起头。她没有惊慌失措,没有屈辱哀求,而是用尽全身力气,向着徐远举,向着这间肮脏的审讯室,发出了雷霆般的怒斥:“你想用这种无耻的手段?你算什么革命军人?你和你背后的主子,才是真正肮脏、下流、辱没先人的败类!你们可以撕碎我的身体,但你们永远也别想玷污一个共产党员的尊严!” 话语掷地有声,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回响。所有动作都停了。正准备动手的特务僵在那里,下意识地望向他们的上司。徐远举夹着烟的手,顿在半空。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、残忍的得意,瞬间冻结,然后慢慢碎裂。 他见过破口大骂的,见过痛哭流涕的,见过精神崩溃的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——一个身陷囹圄、遍体鳞伤的女共产党员,竟然能用一种精神上居高临下的姿态,用凛然不可侵犯的正气,把他和他准备施行的卑鄙手段,批驳得如此体无完肤。 沈醉当时就在现场。他后来回忆,那一刻,他感到的不是上司权威受挫的尴尬,而是一种……寒意,或者说是一种被某种强大力量震慑住的恍惚。江姐骂的不是脏话,是诛心之论,直接刺破了暴力统治那层虚伪的“权威”外衣,露出了它内核的卑劣。徐远举这个“西南屠夫”,确实愣住了。他可能第一次意识到,世界上有些东西,是他手里的权力和刑具永远无法征服的。 这件事后来被《红岩》的作者罗广斌知晓,他深感遗憾,认为这份临危不惧、用智慧与正气挫败敌人阴险计谋的细节,没能写进小说里,使得江姐的形象少了一层更丰富、更锐利的光芒。 我们读到的江姐,是忍受酷刑、坚贞不屈的英雄,这当然伟大。但真实历史中这个瞬间的她,更是一位极具斗争策略和人格力量的战士。她不仅是在“承受”,更是在“反击”,用语言作匕首,精准地刺向了敌人最脆弱的精神防线。 徐远举后来的人生也充满了戏剧性。这个当初的施暴者,在战犯管理所里经历了改造。不知道他在无数个深夜,会不会想起渣滓洞那个灯光昏黄的下午,想起那个骂得他一时失神的女子。历史终究给出了公正的判决。 江姐的这次怒骂,远远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“反抗”。它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:在极端不对等的力量对抗中,弱势一方最强大的武器,往往不是匹夫之勇,而是内心不可动摇的信仰所支撑起来的人格尊严与道德高度。当这种尊严以无比刚烈和智慧的方式展现时,它能在一瞬间,让施加暴力的强势方产生自我怀疑,感到自惭形秽。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“反杀”。 江姐和无数先烈留给我们的,不仅仅是他们遭受苦难的故事,更是他们在苦难中如何保持尊严、如何机智斗争的精神财富。这些真实的历史细节,比任何虚构的情节都更有力量,它们告诉我们,英雄之所以成为英雄,不仅仅因为他们牺牲了什么,更因为他们如何在至暗时刻,依然闪耀着人性的光辉与智慧的锋芒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信源参考:人民网,《红岩精神:永不褪色的红色信仰》,2021年6月28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