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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5月,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被杀害在西宁,遗孀陈淑娥为保住遗腹子,被迫嫁给杀

1937年5月,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被杀害在西宁,遗孀陈淑娥为保住遗腹子,被迫嫁给杀夫仇人,这一忍就是12年。 陈淑娥被俘时已经怀有身孕,她是西路军前进剧团的战士,当初跟着部队西征,满心盼着能尽快见到从古浪战役中负伤的丈夫孙玉清,把自己怀孕的消息亲口告诉他。 祁连山的风,冷得刺骨。对于陈淑娥来说,1936年底那个冬天,比风雪更寒冷的是绝望。她所在的前进剧团在甘肃永昌遭遇马家军,一番血战后集体被俘。她被押往青海西宁,关进了马步芳的牢笼里。 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,那是她和孙玉清军长爱情的结晶,也是她现在唯一活下去的念想。孙玉清曾安慰忐忑的地:“别怕,等我打了胜仗,咱俩就结婚。” 可胜仗没等到,等来的却是天崩地裂的消息。 在西宁,她听闻了一个让她肝肠寸断的噩耗:她的爱人,年仅28岁的红九军军长孙玉清,已被马步芳残忍杀害。就义前,敌人曾将他们夫妻押到一起见面,企图动摇孙玉清的意志。 面对饱受折磨的妻子,孙玉清只坚定地说了一句:“你不要害怕。” 而陈淑娥有千言万语,却在敌人监视下无法倾诉。不久后,蒋介石下令,孙玉清在西宁英勇就义。 更令人发指的是,马匪还将烈士的头颅割下示众,至今下落不明。陈淑娥悲痛欲绝,本想一死了之,可手抚上隆起的腹部,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动。这是英雄留下的唯一骨血,她得让他活下来。 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另一个噩梦降临了。马步芳的表兄、总指挥马元海看中了她的美貌,点名要她做小老婆。一个怀有烈士遗孤的红军女战士,要她委身于杀夫仇人的帮凶,这是何等的屈辱!马元海知道她的软肋,直接威胁:如果不从,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别想活。为了孩子,这个当年文工团里最漂亮的姑娘,咬碎了牙,流干了泪,最终低下了头。 她不是屈服于暴力,她是向一个母亲的责任投降。孩子平安出生了,是个男孩。然而,马元海的魔爪并未放过这可怜的母子,他曾企图让人把孩子扔掉,陈淑娥拼死才让孩子被一户好心人家收养,孩子随养父姓刘,取名刘龙。 此后的日子,每一天都是煎熬。她在马元海的宅邸里,表面上是姨太太,实则是失去自由的囚徒。她数度试图逃跑,都被抓回,换来一顿毒打。支撑她的,除了远方孩子的模糊音讯,还有内心深处未曾熄灭的火光。她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,暗中帮助了不少被俘和流落的西路军战友。这12年,是忍辱负重的12年,是一个母亲用自己一生的名节和幸福,为英雄血脉换来的12年。 转机直到1949年才到来。解放大军西进,马家军溃散,马元海仓皇逃往台湾。重获自由的陈淑娥,第一件事就是疯了一样寻找儿子。苍天有眼,母子最终在兰州重逢。儿子刘龙已长大成人,陈淑娥抱着他泪如雨下:“妈妈这些年都是为你才活着的……” 然而,生活的苦难并未结束。 解放后,陈淑娥的身份变得极其尴尬。在世人眼里,她既是烈士孙玉清的遗孀,也是军阀马元海的“姨太太”。由于当年战争环境严酷,她和孙玉清没有、也不可能有什么结婚证明。因此,她长期无法被认定为烈属,生活清贫困苦,甚至靠在街道纸壳厂叠纸盒维生。 历史没有忘记她的牺牲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当年与她一同被俘的战友、谢觉哉的夫人王定国多方奔走,为她正名。王定国曾愤怒地对相关部门说:“我和谢老结婚也没结婚证!” 在众多老战友的证明下,陈淑娥母子的身份终于得到承认。 1988年,西宁市为孙玉清烈士树立雕像。在揭幕现场,白发苍苍的陈淑娥在儿子搀扶下,来到雕像前,她积压了半个世纪的泪水与委屈终于决堤,她哭着对雕像说:“我把儿子给你带来了……” 这一幕,让无数人为之动容。 2005年,陈淑娥老人在兰州去世,享年90余岁。她的一生,是西路军悲壮史诗中一个格外凄怆又坚韧的音符。她让我们看到,在宏大的历史叙事背后,个体命运曾被时代的巨轮碾压成何等模样。 她的选择,超越了简单的贞洁观,是用一种极致的、充满悲怆感的牺牲,完成了对信仰和爱情的另一种守护。她不仅是烈士的遗孀,更是一位在绝境中展现了惊人生命力的伟大母亲。她的故事,值得我们铭记,也促使我们思考,该如何更温情、更人性地看待那些被历史尘埃覆盖的伤痕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 信源参考: · 人民网,《女红军被迫当军阀小妾 忍辱保烈士骨血救战友》,2016年5月12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