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每月收入一万,却要给弟弟寄去五千。到了我们离婚那天,弟弟竟带着女朋友冲到民政局,直愣愣地问:“姐,你分到的钱,能不能先帮我们凑个买车的首付?”民政局门口的风挺大,我攥着离婚证的手有点凉。 我刚想开口劝,妻子突然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比风还冷:“不能。” 弟弟愣了,那烫卷发的姑娘也有点懵,估计从没被妻子这么直接拒绝过。民政局旁边的报刊亭放着老歌,旋律黏糊糊的,像极了这几年家里的氛围。 妻子盯着弟弟,一字一句地说:“这五年,我给你寄的六十万,够你买半辆车了。去年你说创业,我把自己攒的十万嫁妆投进去,血本无归;上个月你说要给女朋友买包,我把给你姐夫买降压药的钱转了你。” 她顿了顿,指了指我手里的离婚证:“我们离婚,就是因为我没完没了贴补你,他的病拖了一年,连个彻底检查都没做过。房子归我,他一分钱没要,就想早点脱身。” 弟弟脸涨得通红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。姑娘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要不……我们再攒攒?”弟弟甩开她的手,刚要发作,妻子从包里掏出个存折递过去。 “这里还有五万,是我最后能给你的。”妻子声音有点抖,“以后房租自己交,饭自己做,别再找我了。我得给你姐夫凑检查费,还得顾我自己的日子。” 我站在旁边,风卷着地上的落叶打在腿上,突然有点鼻酸。弟弟捏着存折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姑娘拉着他的手,慢慢往路口走,背影看着有点垮。 妻子转过身,把离婚证塞进包里,抬头看了看天:“下午陪我去给你买检查的号吧。”我点点头,攥着离婚证的手渐渐暖了起来。旁边的公交站台,有人在等车,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我们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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