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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孩子太可怜了,我家也有一个 23 年毕业的本科毕业生,考研失败,考公无望,

现在的孩子太可怜了,我家也有一个 23 年毕业的本科毕业生,考研失败,考公无望,每天关在家里学习,眼睛都快瞎了,去考了一个岗位,笔试第一,面试第二名,被淘汰了,昨天一早坐车去外省参加考试,几百人争一个,估计没希望,父母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帮不上忙,还替她难过。 她回来那天正赶上暴雨,裤脚全湿透了,进门时没像上次那样垮着肩膀,手里除了皱巴巴的准考证,还攥着个巴掌大的陶瓷小猫,耳朵上的釉色掉了一块。我们没敢问考试的事,我赶紧找了干袜子和厚棉拖,我老婆转身去厨房热姜茶。她接过茶时小声说:“路上遇到个摆摊的学姐,也是考公失败的,现在卖自己画的书签,这小猫是她送我的,说沾了点烟火气,比转运符管用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她没再盯着公考教材死磕,反而翻出了以前藏在衣柜顶的画具——那是她高中时的宝贝,为了备考被她亲手收了起来。她把阳台的小书桌擦干净,对着平板画头像,客厅的老风扇转得嗡嗡响,她画累了就抬头看看楼下的梧桐树,或者用指尖蹭蹭那个陶瓷小猫的脑袋。 一开始她只敢接邻居家小孩的头像单,五块十块的,后来有人转介绍,慢慢有了外地的客户。拿到第一笔稿费那天,她买了我们爱吃的酱鸭,放在桌上时有点不好意思:“不多,先尝尝。”我和老婆没提钱的事,只一个劲说好吃,她看着我们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好久没见她那样放松地笑了。 上周她报了个插画培训班,周末去上课,回来会跟我们讲班里的趣事,说有个学设计的男生总借她彩铅,还有老师夸她色彩感特别好。昨晚起夜,我路过她房间,灯还亮着,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,能听见她小声哼着以前的老歌,桌上的陶瓷小猫摆在草稿纸旁边,沾了点铅笔灰。 我没进去打扰,轻轻带上门。其实哪有什么非走不可的路,她愿意抬头看看别的风景,能重新笑出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