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家 88 岁老头死了，其外甥在老头儿子的通知下，出殡那天过来帮忙，当时棺材已上灵车，后面推不动，其外甥到前面伸手要活动一下棺材，结果后面人突然一推棺材其外甥的手出了血。 后面推的人赶紧停手，围过来查看。外甥小勇甩了甩手上的血，刚要开口，突然盯着棺材缝愣住了——那缝里露出来的，是他上个月给老头买的纯棉手套，老头说要戴着走，可手套指尖那，沾了点新鲜的泥印。墙根的旧风扇转着，吹得地上的纸钱打旋，小勇的后脊梁突然冒了汗。 这不对啊，前天他和柱子一起给老头穿的寿衣，手套明明干干净净，后院的土是刚翻的黄泥巴，这泥印哪来的？小勇蹲下来，伸手想碰那缝，柱子赶紧拉他胳膊：“干啥呢？这时候瞎闹腾！” 小勇没理，手指刚碰到棺材板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，是老头生前用的那个旧号码发来的语音条——上周小勇把自己淘汰的手机给了老头，教他发语音，老头还说学会了要天天给他报饭点。 语音条点开只有沙沙的杂音，小勇的心跳一下子撞得肋骨疼。他突然想起前几天老头拉着他的手说，后院老槐树下埋了个铁盒子，是给柱子留的养老钱，怕柱子冲动乱造。他抬头喊：“哥，开棺！我舅肯定有话没说！” 柱子脸瞬间白了，声音发颤：“你疯了？这传出去让我咋做人？” 小勇不管，攥着流血的手就去摸棺材钉，旁边的李叔赶紧过来帮忙，说“既然勇子这么说，咱就看看，别留遗憾”。刚撬开第一个钉，就看见老头的眼睛半睁着，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小勇伸手摸他脖子，居然摸到了微弱的脉搏！ 后来才知道，老头是突发脑缺血晕过去，呼吸弱得几乎摸不到，那天降温快，身体很快凉透，村医没仔细查就断了气。灵车的颠簸晃醒了他一点，手指蹭到棺材缝外的泥，还下意识按了手机语音键。 老头醒过来后，第二天就拉着柱子去后院挖铁盒子，里面是三沓存折，还有个皱巴巴的纸条：“柱子，省着花，给你娃攒学费。” 小勇手背上的痂掉了后留个浅疤，老头逢人就撸起他的袖子看，说这是他的“救命疤”，要不是这小子心细，自己真就睡长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