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，澳大利亚潜水员戴夫，成功潜入深达283米的布须曼洞穴。在洞底，他发现了一个令人惊异的现象：一个晃动的人影，他紧张地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。   2005年1月那个清晨之前，已经死寂了太久，当水面最终被打破时，浮上来的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纠缠在一起的双重悲剧，一具尸体刚刚失去了体温，那是澳大利亚顶级潜水员戴夫，另一具则是已经在此沉睡了整整十年的德恩。   这里是地下283米，把帝国大厦倒过来插进地底，塔尖大概也就刚够到这个深度，在潜水界，这个数字意味着绝对的禁区，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探险，而是一场跨越生死的“非法交易”活着的传奇戴夫，试图用自己的命，把早已化为白骨的德恩带回人间。   2004年10月，当时戴夫在这处被称为“潜水员坟墓”的洞穴深处打破纪录时，头灯的光柱扫过黑暗，意外撞见了一个悬浮的“晃动人影”那不是幻觉，是1994年失踪的德恩，如果戴夫当时只是拍张照片转身离开，他现在可能正坐在澳大利亚的阳光下喝啤酒。   但他做了一个超出潜水员职责的决定，他找到了德恩的父母，把照片摆在桌面上，看着这两位老人的眼泪，戴夫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断了，他承诺：“我会带他回家”为了兑现这句话，他拉起了一支9人的精锐战队。   定制了能扛住深海高压的照明设备，甚至计算好了每一口呼吸的配额，但283米深处的物理法则，从不讲人情。   2005年1月的行动现场，情况在几秒钟内崩坏，戴夫下潜到位，掏出剪刀试图剪断束缚德恩遗体的绳索和旧装备，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，那具沉睡十年的遗体开始旋转、上浮，这在海底引发了蝴蝶效应，沉积已久的淤泥瞬间爆发。   原本清澈的水域，眨眼间变成了浓稠的泥浆地狱，能见度降为零，在极度紧张和剧烈运动下，戴夫的呼吸频率飙升，在这个深度，即使是顶级的循环呼吸器也跟不上这种代谢速度，他呼出的二氧化碳来不及被过滤，又被吸回了体内。   这是一种比溺水更安静、更阴毒的死法，二氧化碳中毒不仅会让人眩晕，更会像醉酒一样剥夺人的判断力，戴夫在黑暗中逐渐失去了意识，他的老搭档唐（Don）试图冲下去救人，但在接近那个深度时，氮气中毒的症状像铁锤一样砸中了他的神经。   唐不得不面临一个残酷的博弈：继续下潜，就是两具尸体，上浮，还能活一个，人类的求生本能替他做了选择，水面恢复了平静，所有人都以为戴夫永远留在了下面，诡异而神圣的一幕发生在三天后，没有任何人为操作，戴夫和德恩的遗体竟然一同浮出了水面。   检查结果让在场的所有老手沉默了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，或者是混乱的缠绕，或者是戴夫意识模糊前的本能捆绑，他和德恩的遗体死死纠缠在了一起，戴夫身上的浮力袋和自然浮力，最终战胜了深渊的引力，这是一笔在数学上绝对亏本的买卖。   用一个处于巅峰状态的生命，去换回一具冰冷的遗骨，全球潜水员只有万分之一敢玩洞潜，而戴夫是这万分之一里的塔尖，却就这样折损了，但在葬礼上，没人去算这笔账，德恩的父母终于等回了儿子，尽管代价大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  洋流和物理规则最终成全了戴夫的承诺，他不仅带回了德恩，也把自己作为最后的祭品，永远留在了这片深蓝的传说里。 信息来源：《澳大利亚潜水月刊》2021年11月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