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,曾经平定苗疆、战功赫赫的川陕总督,到头来会落得满身伤痕、身首异处的下场!乾隆的怒火可不是装出来的,金銮殿上的刑具泛着冷光,张广泗的血顺着囚服往下滴,可他依旧梗着脖子喊:“陛下!金川地形险恶,土司碉堡坚不可摧,非臣作战不力啊!” 这话乾隆哪听得进去?1746年那会,莎罗奔在金川闹起来,乾隆压根没当回事——不就是个边陲土司?地不过千里,人不过数万,还能翻了天?四川巡抚纪山兵败的消息传到北京时,他还在御花园赏牡丹,随口说了句“派兵剿了便是”,压根没意识到,这小小的金川,会成他心头的大麻烦。 可他忘了,川西的山不是北京的平原,金川的土司也不是寻常乱匪!那地方山高路险,林密沟深,土司们世代盘踞,修的碉堡跟铁疙瘩似的,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枪口炮眼藏在石缝里,清军一靠近就遭伏击。纪山的兵都是平原练出来的,哪见过这阵仗?爬山都喘得不行,还没摸到碉堡边,就被滚石、弓箭打得落花流水,千总向朝选当场阵亡,士兵们死的死、逃的逃,败得那叫一个狼狈! 乾隆这才慌了神,赶紧把能打的张广泗派了过去。要知道,张广泗之前在贵州平苗疆,那可是所向披靡,土司们闻风丧胆,乾隆本以为他出马,不出半年就能凯旋。可张广泗一到金川就傻了眼——这破地方根本没法打仗! 清军的大炮拉不上山,火枪在潮湿的山林里老卡壳,土司们熟悉地形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跟清军玩起了“猫鼠游戏”。张广泗下令强攻碉堡,士兵们冒着枪林弹雨往上冲,前头的人刚倒下,后头的又被滚石砸下来,尸体堆得能填沟壑,可碉堡依旧纹丝不动。更要命的是,川西高原天寒地冻,清军粮草供应不上,士兵们穿得单薄,饿肚子是常事,好多人没战死,反倒冻饿而死。 张广泗急得满嘴起泡,一边派人回京求援,一边调整战术,想迂回包抄,可乾隆那边已经没了耐心。他觉得张广泗丢了大清的脸面,一个小小的金川打了三年还没拿下,肯定是指挥不力、克扣军饷!接二连三的圣旨往金川送,全是斥责的话,逼着张广泗速战速决。 可打仗哪是催出来的?张广泗腹背受敌,前头是打不下来的碉堡,后头是皇帝的催促,急得头发都白了。1749年,乾隆实在忍无可忍,一道圣旨把张广泗召回北京,直接扔进大牢,还亲自提审。 金銮殿上,张广泗满身是伤,囚服被血浸透,他跪在地上,一遍遍地解释金川的难处,说土司碉堡如何坚固,地形如何险恶,可乾隆根本不听。“朕派你去,是让你平叛,不是让你找借口!”乾隆拍着龙椅,怒火中烧,“纪山败了,你也败了,我大清的兵,难道就这么没用?” 张广泗苦笑,他知道,乾隆是要找个替罪羊,来掩盖自己当初的轻视和决策失误。想当初,他请求增兵、请求调整战略,乾隆一概不准,如今打输了,所有罪责都推到他头上。“陛下,臣死不足惜,可金川未平,后患无穷啊!”他挣扎着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乾隆喝止。 “拉下去!严刑拷打!”乾隆的声音冰冷刺骨,丝毫没有念及往日的战功。张广泗被拖下去,鞭子、烙铁轮番上阵,疼得他死去活来,可嘴里依旧喊着“臣冤枉”。直到最后,乾隆不耐烦了,大手一挥:“斩首示众!让所有人都看看,作战不力的下场!” 刑场上,刽子手的刀落下,张广泗的人头滚落在地,可金川的战火依旧没停。乾隆后来又派了岳钟琪、傅恒,花了上亿两白银,打了好几年才勉强平定大小金川。其实说到底,张广泗固然有指挥上的不足,可乾隆当初的盲目轻视、后来的急功近利,才是这场战争久拖不决的根源。 一个帝王的刚愎自用,让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成了替罪羊,数万清军将士埋骨川西。金川的山风吹了几百年,仿佛还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荒唐与惨烈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