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亿万富翁丁健对妻子说:“给你一个亿,离婚吧,我爱上别人了”,可妻子抱着仅五个月的儿子苦苦哀求,哪料丁健却一句暴击:“她怀孕了,我得负责!” 2004年的那个路口,如果给命运摆上一架天平,左边的托盘里是一张传闻中高达“1亿元”的巨额支票,而在右边的托盘里,不仅有一个刚刚出生仅5个月的男婴,还有一张显示阳性的验孕单。 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,而是亚信科技创始人丁健在那一年按下的“家庭重置键”在这个时间节点上,所有的温情脉脉都被撕开,露出了最为冷硬的商业逻辑,很多人看这个故事,看到的是陈世美与秦香莲的现代版,但我看到的,是一场残酷到极致的股权强制回购。 上世纪90年代初的北大校园和后来的美国德州达拉斯,那时的肖桦,与其说是丁健的妻子,不如说是他人生最早期的“天使投资人”在那个留学生都要去餐馆端盘子的年代。 肖桦陪着丁健挤在出租屋里,甚至为了丁健的创业梦,放弃了自己深造的机会,这在创投圈叫什么,这叫“全仓押注”。 1993年,亚信在达拉斯成立,2000年,亚信在纳斯达克敲钟,股票代码ASIA,那时候的丁健,意气风发,财富井喷,按照商业规律,企业上市后,创始人往往会寻求更大的资源整合,而曾经陪他吃大排档的“天使投资人”。 此刻在他眼里的估值,显然已经跟不上公司的市值了,变数发生得很隐秘。 2002年2月,哈尔滨亚布力的企业家论坛,2003年,博鳌亚洲论坛,一个是手握资本的新贵,一个是凤凰卫视的当家花旦许戈辉,这种精英圈层的频繁碰撞,哪怕只是聊聊“数字中国”的宏大叙事,也很容易擦出私人领域的火花,但这层窗户纸,最终是被“意外”捅破的。 2004年,许戈辉被曝怀孕,这个新生命的到来,直接触发了丁健的摊牌机制,面对媒体和公众,丁健留下了一句至今听来都让人觉得魔幻的辩白:“她怀孕了,我得负责”这句话的荒谬之处在于,此时他与肖桦的小儿子,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5个月,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。 对情人的肚子负责,就意味着必须对家里的摇篮失责,这不仅是双标,更是一种重新定义了道德权重的“掠夺性定价”于是,那传说中的“1个亿”登场了,在当年的语境下,这笔钱确实是天价。 但丁健甩出这笔钱时,买断的不仅仅是婚姻关系,更是肖桦作为“原配”的舆论话语权,以及两个孩子原本完整的父爱,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,肖桦没有选择鱼死网破,她像一个理性的投资人,在意识到大股东决心清盘时,选择了接受条款,哪怕条款里写满了羞辱。 2004年的那个冬天,两个家庭的命运轨迹彻底分叉,一边是丁健与许戈辉飞往南非开普敦,在2005年1月举办了盛大的婚礼,紧接着又迎来了女儿的降生,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,另一边,是肖桦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,凄惶地登上了飞往美国洛杉矶的航班。 异国他乡,单亲带娃,个中滋味,只有深夜的加州冷风知道,时间是最公正的审计师,它不会因为你有钱就帮你做假账,看似一切都翻篇了,但有些账目,永远平不了,这些年,丁健并非没有尝试过修复。 他给远在美国的儿子们提供最优渥的物质条件,甚至飞去探望,但他发现,支票可以买到头等舱机票,却买不到儿子看向他时哪怕一丝温度,孩子们对他客气、疏离,像对待一个陌生的远房亲戚,这种“情感冷暴力”,是金钱无法解决的系统性BUG。 反观肖桦,这二十多年里,她几乎是“隐身”的,她没有利用前夫的名气炒作,也没有在媒体前哭诉哪怕一次,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射到了两个儿子的教育上,如今儿子们优秀挺拔,这就是她手中握着的最硬的底牌。 当年的那1个亿,丁健以为是买断了过去的债务,殊不知,他只是买到了一张通往所谓“真爱”的单程票,而代价是他在亲情账户上,留下了一笔永远无法核销的坏账。 这世上所有的馈赠,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,当年他在南非大婚的香槟杯里,其实早已倒映出了今日父子殊途的影子。 信息来源:许戈辉谈与丈夫三年婚姻:干得好也要嫁得好2008年01月07日12:28来源:扬子晚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