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顶尖半导体教授李爱珍,申请中科院院士被淘汰,不料2007年,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美国科学院的外籍院士,面对记者采访,她淡然表示:感谢祖国的栽培! 2007年的那个初夏,华盛顿的空气有些燥热,美国国家科学院的官网后台悄无声息地刷新了一串数据,在全球科学界金字塔尖的名单里,跳出了一个让大洋彼岸感到刺眼的拼音,LiAizhen。 这一年她71岁,在上海微系统所的人事档案里,她的状态栏已经显示“退休”整整6年,此前的十年里,她四次叩响中国院士的大门,四次止步于初选,媒体的长枪短炮瞬间堵到了实验室门口,大家预设了剧本,等着看一位老人的委屈、愤怒,甚至是对体制的激烈控诉。 毕竟,她是第一位获得此项殊荣的中国女科学家,而在这个名单公布前,她在国内甚至没有任何行政职衔,镜头前的老太太调整了一下老花镜,击碎了所有的阴谋论:“感谢祖国的栽培”。 这绝不是一句场面话,如果你读懂了她身后那段被技术封锁勒住喉咙的岁月,你就会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 上世纪80年代,那时,“分子束外延(MBE)”是芯片制造的心脏,也是西方对华禁运清单上的头号目标,给多少钱都不卖,这是那个年代最冰冷的现实,李爱珍带着团队在实验室搞的是“自杀式”攻关,设备爆炸了就修,数据不对就通宵熬。 1989年,当国产设备验收签字的那一刻,一个极具黑色幽默的现象发生了:西方国家连夜解除了同类产品的对华出口限制,这就是博弈论的残酷真相:当你造不出,它是禁运品,当你造得出,它就被迫沦为商品,李爱珍用一台机器,逼得对手当场修改了游戏规则。 紧接着是5到8微米量子级联激光器的突围,2000年当那束光在实验室点亮时,中国硬生生挤进了这个原本只有美国和瑞士把持的高端俱乐部,坐稳了亚洲第一、全球第三的位置,凭什么美国人给她院士头衔。 贝尔实验室副总裁卓以和把话挑得很明:“在美国评选外籍院士比本土更难”他们不看帽子,只看你手里有没有捏着让对手敬畏的真理,而在国内,评价体系的齿轮似乎总是和她咬合不上。 1999年她63岁,获4位院士推荐,离规定的6位只差一步,到了后来,即便手里攥着7位院士的联名保荐书,她依然倒在了第一轮初选,有人说是因为学科边缘,有人说是年龄偏大,更有人私下揣测,是因为她缺少行政级别的光环加持。 换做别人,手握“美国院士”这块金字招牌,哪怕是为了赌一口气,可能早就飞往大洋彼岸了,况且她出身归侨家庭,在那边有着天然的适应性,但李爱珍拒绝了绿卡,拒绝了高薪,死死守在上海的实验室里,她的逻辑朴素得让人心疼。 上世纪50年代,国家在一穷二白时公派她赴苏联留学,这在她心里形成了一笔“终身债务”“我只记得人家给了什么,不记得没给什么”这是她对外界所有喧嚣的最终回应。 如果你走进她的办公室,依然看不到琳琅满目的奖章陈列柜,只有堆得快要溢出来的实验报告,这位老人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个道理:头衔是挂在墙上给别人看的,而科学是长在土里留给后人的。 那一排排还在运转的国产设备,那一个个遍布高校的学生,才是她给这个国家最深情的答卷。 信息来源:福州新闻网——石狮女科学家李爱珍当选美国院士 被中科院拒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