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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南,一57岁男子想做高铁去广州,却发现自己被限制高消费到2099年,没办法买票

河南,一57岁男子想做高铁去广州,却发现自己被限制高消费到2099年,没办法买票。2099年自己都130岁了,可把男子气坏了 售票窗口那块幽蓝的电子屏上,只有一行红字格外刺眼:“限制高消费截止日期:2099年12月31日”。 这一刻,站在河南某高铁站售票窗前的常先生,感觉手里攥着的不是身份证,而是一张通往22世纪的“刑期单”。 按照系统给出的这个日子推算,等他重获自由能买票那天,得活到130岁。 这不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,这是算法给肉体凡胎开的一个黑色玩笑。 就在那一瞬间,急着南下办事的焦虑被荒诞感彻底击穿。常先生盯着柜台里的工作人员,得到的答复冰冷而机械:系统就是这么显示的,你也别跟我急,电脑说不行,那就是不行。 但这事儿最让人的脊梁骨发凉的地方,不在于那个遥不可及的“2099”,而在于这其实是一笔早就该勾销的旧账。 把时间轴拉回几年前,常先生干了一件很多人碍于面子都会干的事——给朋友做担保。 后来剧情走向俗套得令人发指:借款人违约逾期,四个担保人被连坐,名字集体进了限高名单。 这本是担保法里的常见剧本,没什么可说的。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时间点。这笔债务其实早就清偿完毕了,相关的案子在2023年就已经正式结案。 同案的另外三名担保人,早在结案后就陆续解除了限制,该吃吃该喝喝,高铁飞机随便坐。唯独常先生,像是被系统遗忘在了角落里的一段冗余代码。 另外三个人都“刑满释放”了,凭什么只有他还在服那场不存在的“无期徒刑”? 这甚至不是法律层面的争议,纯粹是技术层面的傲慢。 常先生陷入困境,无计可施之下,只得将希望寄托于媒体,期望借助媒体的力量来解决难题。这时候,当你把聚光灯架起来,系统的运转效率突然就变了。 既然主债务已经结清,关联案件的性质也随之改变,为什么多线程的案件会导致单线程的解禁卡顿?所谓的“处理时间长”,如果不是媒体介入,这个“长”是指向2099年吗? 在媒体介入后,那个原本要等到22世纪才能解开的结,瞬间就解开了。 但这件事留下的心理阴影,恐怕比那张限高令要长久得多。 对于写代码的人来说,它代表“无限期”或“永久”,是一个为了省事而设置的占位符。 可当这个冷冰冰的占位符压在一个具体的人身上时,就是一座翻不过去的五指山。 法律用词是“及时”,系统设置却是“2099”。这两个词中间的差距,就是普通人维权的成本。 常先生这次是幸运的,他找了记者,倒逼了系统。但那些没找记者的人呢?是不是还在售票窗口前,对着那个荒谬的日期怀疑人生? 这也给所有讲义气的人提了个醒:签字担保,在这个数字化执行的时代,代价可能远超你的想象。 你赌的是朋友的人品,系统押上的却是你的社会性死亡。朋友跑了,你得还钱。钱还了,你还得祈祷那个掌管大数据的系统,别把你忘了。 我们支持对老赖重拳出击,让失信者寸步难行。但这种雷霆手段不该变成一种僵化的“误伤机制”。 当一个已经履行完义务的公民,还要拿着身份证去证明“我不是老赖”时,这个系统就不仅是滞后,而是失职。 常先生坐在去广州的高铁上,窗外风景飞驰。他今年57岁,离130岁还很远,但离那个动不动就让人生“卡顿”的系统,却依然很近。 信息来源:长江云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