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S走了快一年，世间的吵吵闹闹慢慢淡了。遗产官司没了动静，汪小菲也收了脾气，所有人好像突然学会了沉默，只有小玥儿姐弟俩的哭声，还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。 谁都没想到，最后扛住这摊子事的，是马筱梅的妈。那个开茶叶店的老太太，揣着一箱子自家炒的龙井就来了北京，推开张兰家的门时，身上还带着茶香味儿。 “孩子别怕，奶奶给你们带了桂花糕。”她没说漂亮话，只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台北的肉粥，把小玥儿的辫子梳得整整齐齐，听小玥儿弟弟讲学校的趣事，哪怕重复八遍也笑得眼睛眯成缝。 小玥儿第一次叫“马奶奶”那天，老太太偷偷抹了把眼泪，把刚炒好的茶叶蛋往孩子兜里塞：“多吃点，长个子。” 现在去张兰家，总能看见老太太在院子里教孩子种向日葵，小玥儿姐弟蹲在旁边，小手沾满泥土，笑声脆得像银铃。马筱梅妈说：“孩子嘛，就得在太阳底下疯跑，哪能总闷在屋里哭。” 那些盯着遗产的人早散了，真正留在原地的，是捧着热乎饭菜的手，是替孩子擦眼泪的帕子，是凌晨五点厨房飘出的粥香。 这世上最硬的不是拳头，是熬在粥里的耐心；最暖的不是承诺，是老太太围裙上的茶渍，和孩子黏在她衣角的糖渣。 小玥儿姐弟最近总说：“马奶奶的茶叶蛋，比妈妈做的还香。” 有些爱，从来不用喊得山响，就藏在每天的粥碗里，在梳辫子的手指间，在被孩子踩脏的布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