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出差回来，想给妻子一个惊喜。边敲门边说：“你好，外卖到了。”结果敲了半天门，一个年轻男子轻轻地打开门，经理刚要发怒，抬头一看，门牌号不对！经理庆幸地笑了，正准备走......这时从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:“拿个外卖怎么这么慢？”经理一看，脸都绿了.......... 他手里的公文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开门的年轻小伙也愣住了，回头朝屋里喊：“姐！找你的！” 张燕系着围裙、戴着橡胶手套跑出来，手上还沾着泡沫。看到经理，她“呀”了一声：“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？”没等经理开口，她急忙扯下手套，“这是我租的房子！对门301的王阿姨不是住院了吗，她儿子小陈在这儿陪护。”她指了指年轻男子，“我请了假，过来帮王阿姨家彻底打扫一下。她以前可没少帮咱们收快递。” 经理脑子嗡嗡响，目光扫过屋里——客厅堆着收纳箱，家具都盖着防尘布，确实像在打扫。小陈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哥，真不好意思，燕姐帮我妈忙活一整天了。我刚下班回来，听见敲门还以为是买的菜到了。” 张燕走到经理面前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：“傻啦？连自己家都认错？咱家是302！”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围裙上溅着几处污渍。经理这才注意到，她脚上穿的是一次性鞋套。 “我……我看门牌锈了，那个‘2’字下半截看不清……”经理涨红了脸，弯腰捡起公文包。楼道窗外的夕阳斜照进来，把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张燕叹了口气，对小陈说：“剩下的厨房明天我来弄。我先跟这个糊涂蛋回家。”她脱下围裙，从302的鞋柜里拿出自己的包——原来她早上就把工具带过来了。 回家关上门，经理还愣愣的。张燕打开冰箱拿出菜：“惊喜就是把自己吓一跳？饿了吧，我给你做饭。”水龙头哗哗响着，她背对着他洗菜，肩膀微微耸动。 经理走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抱住她。她的围裙有点潮，后背却是暖的。“对不起，”他把脸埋在她肩头，“我竟然……” 张燕没回头，只是洗菜的手停了停。“下次直接打电话，”她声音闷闷的，“别玩这种惊喜了，怪吓人的。” 晚饭时，经理不停给她夹菜。阳台的晾衣架上，那副橡胶手套还在滴水，一滴，一滴，敲在洗衣盆里，声音特别清楚。